一双虎头鞋。\"这是...\"

    \"我做的。\"苏月禾不好意思地说，\"手艺不好，你别嫌弃。我...我一直想要个妹妹..原是想着过些日子和夫君去看你们的，没想到到底是你心疼我们不用跑了。.\"

    “你呀！”红姑再也忍不住，将少女搂入怀中。她们就这样静静相拥，不需要言语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庄园渐渐安静下来。红姑哄着小满，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。月光如水，洒在院中的梨树上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自己就是在这棵树下决定离开的。如今归来，物是人非，却又仿佛一切都没变。

    \"还没睡？\"苏明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，递给红姑一杯，\"累了吧？\"

    红姑摇摇头，接过茶杯。茶水温热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——是她最喜欢的味道。

    \"月禾那丫头高兴坏了。\"苏明远站在她身旁，也望向窗外的梨树，\"这几个月，她没少念叨你。\"

    红姑抿了一口茶，任由暖流滑入胃中，蔓延至全身。\"谢谢你，\"她轻声说，\"给我们一个家。\"

    苏明远的手轻轻覆上她的。\"是我该谢谢你，\"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\"愿意原谅我这个老顽固。\"

    月光下，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，再也分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