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站住!\"为首的军官厉声喝道。
小石头心头一紧,正想掉头,却发现身后的追兵也已赶到。前后夹击,已是无路可逃。
\"跑啊,怎么不跑了?\"周府家丁狞笑着逼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军官突然拔刀指向周府家丁:\"大胆狂徒!竟敢在玉州城内当街行凶!\"
周府家丁一愣:\"这位军爷,我们是云州府周家的人,奉命捉拿逃犯......\"
\"放屁!\"军官怒喝,\"光天化日之下追杀两个孩子,还有王法吗?来人,把这些歹徒拿下!\"
官兵们立刻将周府家丁团团围住。小石头趁机拉着小木头躲到军官身后。
\"多谢军爷相救。\"小石头喘着气说。
军官转身打量他们:\"你们是哪里人?\"
“回军爷,小人乃是玉兰县人。”
“玉兰县,孟知县的辖地?”
“是是是,正是孟大人。”
“你们随我来,韩壮士是你们什么人?”
小石头警觉地后退半步:\"军爷认识我师父?\"
军官压低声音:\"方大人派我来接应你们。快跟我走!\"
小石头犹豫片刻,但眼下别无选择,只得跟着军官离开。他们穿过几条隐蔽的小巷,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。
院内,一个身着便服的中年男子正在踱步。见他们进来,立刻迎上前:\"可算来了,快些进去吧,老爷已经在里头等着了!\"
军官行礼:\"是廖管家,人带到了。\"
小石头这才认出,此人竟是玉州太守方时赫的管家!
“嗯,随我进来。”
廖管家上前敲了敲房门,“老爷,客人到了!”里面传来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“进!”
“来,两位里边请!”廖管家客气道。
“老爷,玉兰县的客人到了”。
“哦?坐!”一个身着锦绣华服的中年男子从书房走了出来,见到两个少年看了廖管家一眼。
“老爷,这是韩壮士的两位徒弟,和韩壮士走散了,姜护卫在街上遇到他们被人围堵将人救下带了回来。”
“小人见过大人!”小石头和小木头两人上前行礼道。
\"起来吧,不必多礼!两位小兄弟不必害怕。\"方时赫和蔼地说,\"我与白爷是故交,故人所托让我过来相助。\"
“多谢大人!”小石头带着些胆怯的恭敬道。
小木头怯生生地问:\"我、我姐夫呢?\"
正说着话外头有人来报“老爷!属下有要事要报!”
“何事这般慌张?”方时赫沉声道。
“禀大人,是那位韩壮士遭了埋伏被射了一箭,重伤昏迷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已经带回府上了,眼下府医正在看诊。”
方时赫闻言脸色骤变,立即起身:\"快带我去看看!\"
小石头和小木头听到韩牧野重伤的消息,脸色瞬间煞白。小木头更是双腿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小石头强自镇定,扶住小木头,跟着方时赫快步穿过回廊。
府中偏房内,韩牧野面色惨白地躺在床榻上,胸前插着一支断箭,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衫。府医正在为他诊脉,眉头紧锁。
\"情况如何?\"方时赫沉声问道。
府医摇头:\"箭伤及肺,失血过多。最麻烦的是...\"他压低声音,\"箭上淬了毒。\"
小石头闻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小木头已经哭出声来:\"姐夫!你醒醒啊!\"
方时赫当机立断:\"用最好的药,务必保住他的性命!\"
\"大人,\"府医为难地说,\"这毒蹊跷,老夫一时难以辨别。若能找到下毒之人,或许能问出解药配方...\"
小石头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:\"大夫,这是师父以前给我的解毒丹,说是能解百毒...\"
府医接过药丸,仔细嗅了嗅,眼前一亮:\"好精妙的配方!虽不能完全解毒,但可延缓毒性发作!\"他立即将药丸化入水中,喂韩牧野服下。
方时赫转头问报信的侍卫:\"可知是何人下的毒手?\"
\"回大人,是周家的弓箭手。我们赶到时,韩壮士已经中箭,但拼死击退了五六个追兵。\"
小石头红着眼睛问:\"那些人在哪?\"
\"被我们擒住了两个,关在地牢。\"
方时赫眼中寒光一闪:\"本官亲自去审!廖管家,你留在这里照看。石小公子,你们也一起来。\"
地牢阴冷潮湿,火把的光亮映照在方时赫冷峻的脸上。两个周府家丁被铁链锁在墙上,身上已有拷问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