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不对劲...\"韩牧野强忍伤痛坐直身子,\"绕道,直接回竹溪庄!\"
护卫队长面露难色:\"韩庄主,按规矩应当先到县衙报到...\"
\"刘护卫对不住,没时间了!\"韩牧野压低声音,\"你看那些守城士兵,根本不是县衙的人!\"
小石头闻言一惊,仔细望去,果然发现城墙上多了几个陌生面孔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的马车。
护卫队长当机立断:\"改道竹溪庄!快!\"
马车调转方向,沿着小路疾驰而去。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,颠簸得韩牧野伤口渗出血来,他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。
\"师父,您的伤...\"小石头心疼地看着师父苍白的脸色。
\"无妨...\"韩牧野额上渗出冷汗,\"再快些...\"
暮色四合时,竹溪庄园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山坳间。远远望去,庄子里炊烟袅袅,似乎一切如常。但韩牧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——庄子外围的岗哨不见了。
\"停下!\"韩牧野突然低喝。
马车戛然而止。护卫队长不解地回头:\"韩庄主?\"
\"太安静了...\"韩牧野示意小石头扶他下车,\"平日这个时候,庄口的晒谷场上该有不少人才对。\"
小石头心头一紧:\"师父是说...\"
韩牧野没有回答,从怀中取出一个铜哨,吹出三长两短的鸟鸣声。片刻后,庄子方向传来一声同样的回应。
\"是张猎户的暗号!\"小石头惊喜道。
不多时,一个精瘦的汉子从树丛中钻出,正是庄里的猎户张叔。
\"庄主!可算把您盼回来了!\"张叔激动地握住韩牧野的手,随即压低声音,\"庄里出事了,您快随我来...”
跟随张叔绕到庄子后山的一处隐蔽山洞,韩牧野终于见到了妻子苏月禾。七个月身孕的她正指挥庄里妇孺整理物资,见丈夫归来,先是一喜,随即泪如雨下。
\"夫君...\"苏月禾挺着肚子快步上前,却被韩牧野一把扶住。
\"娘子,你身子重,别急...\"韩牧野心疼地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,\"发生什么事了?\"
苏月禾抹去眼泪:\"三日前,一队官兵突然包围庄子,说要抓你问罪。幸好孟知县提前派人报信,我们才来得及躲进山里...\"
小石头闻言大怒:\"又是郭家的人!\"
\"不知到底是何人...\"苏月禾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,\"他们说夫君勾结叛逆,朝廷已经下了海捕文书...\"
韩牧野接过告示一看,脸色骤变:\"假的!这印信是仿造的!\"
“刘护卫你受累将此间种种禀告方大人一声。”
“好,韩庄主那你们保重,我这就回去报信。”
“多谢!”送走了刘护卫一行,韩牧野再次走向自家娘子见她大着肚子虽然疲惫,人安全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。
\"我们也是这么想,所以没上当。\"苏月禾抚着隆起的腹部,\"但那些人搜不到人,就占了我们的庄子,还扬言要烧山...\"
韩牧野眼中寒光一闪:\"好个郭家,这是要赶尽杀绝啊!\"
山洞深处,韩牧野召集庄里青壮商议对策。借着火把的光亮,他仔细询问了庄里的损失——粮仓被洗劫一空,十几户人家刚建好的房屋被砸,所幸乡亲们都及时躲进了山里。
\"庄主,咱们跟他们拼了!\"几个年轻后生义愤填膺。
\"不可莽撞。\"韩牧野摇头,\"对方有备而来,硬拼只会白白送死。\"
苏月禾忽然开口:\"夫君...\"
“娘子莫怕!”
“诸位,此番是我连累了大家,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……”
“不,师父,是我连累了大家,对不住!”一旁的小石头刚和妹妹小雨团聚,听到自家师父这么说,心中愧疚不已。
他松开妹妹的手走上前跪到大家面前,满脸泪水的道“诸位叔伯兄弟,婶子们,是我连累了大家这些人是冲着我家来的,师父他,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,我对不起大家,为了不连累大家明日我就去县衙找他们……”
“石头,不可,那些人不是善茬!”韩牧野道。
“就是啊,石头你莫要冲动 还有,咱们竹溪农庄本就是一家人,若不是庄主和夫人心善,我们这些人早就冻死,饿死被人杀了。”
“就是,石头,这世道大家活着不易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咱们有手有脚还能再白手起家,没事的,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……”
“是啊!大家伙咱们本就是一无所有这点事算个什么,田地咱们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