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全是汗珠。
他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声音更高亢地响起:“韩爷!宇文掌柜!鄙人‘福远’商号掌柜!我们有一批从南边来的贵重犀角、麝香,要运去甘州!这批货压上了身家性命!甘州道上的‘黑水沟’…那地方邪性得很,十趟商队过去,能囫囵回来三趟就不错了!求求二位,务必派一队可靠的护卫随行!酬金加倍!不,三倍!只要能保货平安!”这掌柜脸色发白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韩爷!我们‘顺发’小本买卖,就几车粗布,想跑一趟瓜州…”
“韩爷!我们东家说了,只要挂长风号的旗,走一趟敦煌,愿付五十两银子保金!”
“宇文先生!听说您足智多谋,能不能给我们商队指点一条避开沙蝎帮余孽的稳妥路线?我们愿奉上咨询费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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