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可一想起李凡之前收拾混混的狠辣手段,他双腿发软,哪还敢跑,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。
李凡和陈士兴跟着下了车,三人朝着药厂大门走去。
门口两个保安眼尖,看到胖子,笑嘻嘻地迎上来:
“胖爷,这次出去怎么这么久,是不是又去哪逍遥了?”
胖爷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硬生生在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颤抖:
“嗯嗯……”
胖爷心里七上八下,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怎么就稀里糊涂跟着李凡蹚了这趟浑水。
张礼新平日里行事狠辣,手段阴毒,要是知道自己带着外人来打探,自己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可他又不敢惹李凡,要是自己不配合,没准下一秒就被他收拾了。
胖爷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,脑子里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李凡对胖爷的窘迫视而不见,阔步朝着药厂内部走去。
刚进入药厂,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而来。
这味道酸苦交融,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香气,熏得人直皱眉头。
李凡作为医生,对异味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,凭经验判断,身体本能抗拒的味道,往往暗藏危害。
可这莫名的香气,究竟有什么作用?
陈士兴紧跟在李凡身后,同样被这股怪味熏得难受,一边快步前进,一边用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扇动,试图驱散这股异味。
三人来到楼前,只见一个工人背着喷雾器,正往周边的花草上喷洒不明液体。一阵强风刮过,带着水雾的浓郁香气瞬间将他们包围。
李凡眉头拧成了麻花,目光如炬,直直地盯着胖爷,厉声质问道:
“这喷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?香得人脑袋都快炸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