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心眼太实,一根肠子通到底,嘴巴又直得像根钢筋,看不惯一些脏事,说了几句不该说的。”
李凡皱起眉头:
“是村里人排挤他?还是起了什么口角?”
“村里人?”
徐勤奋冷笑一声,那笑意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“村里人再浑,打架再狠,也知道什么叫祸不及家人,什么叫不能断人活路。我们这儿的人,再混账,也讲个祖宗传下来的规矩。”
“下那种死手的,从来都是外面来的畜生。”
徐勤奋的语气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他们嫌他碍事,嫌他多嘴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到了一处挂着“仁心诊所”牌子的小院门口。
白墙灰瓦,院子里种着几株草药,看起来很清静。
可这“仁心”两个字,此刻在李凡眼中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。
徐勤奋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死死地盯着诊所的门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在压抑着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腥味。
“那些畜生,不只是跟他吵吵。”
徐勤奋猛地转过头,一双浑浊却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李凡。
他一字一顿说道。
“他们当着我的面,把汪舟的两条腿……”
“活生生,给打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