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徐年华看着父亲被太阳晒得干裂的嘴唇和满头的汗珠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。他捡起水壶递过去:
“爸,喝口水。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心疼你。”
徐勤奋接过水壶,猛灌了几口,抹了把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闷声闷气地说,
“但这是我们农门的传承,不能在我手上断了。”
徐年华叹了口气,没再犟嘴,拿起另一把铁锹,走到坟前。
“行吧,我陪你一块儿疯。”
徐勤奋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墓碑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爹,不孝子勤奋,今天来打扰您清净了。”
他磕了个头,声音哽咽,
“咱农门的典籍,当年情况紧急,只能藏在您的棺材里。现在,农门有后了,年华这孩子,愿意接下这份传承了。我今天把典籍取出来,您在天有灵,保佑我们父子平安,保佑农门香火,代代相传!”
说完,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徐年华看着父亲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犹豫了一下,也在旁边跪了下来,学着父亲的样子,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。
祭拜完毕,父子俩不再说话,埋头苦干。
一锹一锹的黄土被刨开,很快,坟堆就被挖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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