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脸汉子不受控地翻起筋斗。他脖颈青筋暴起,眼珠凸出眼眶:\"救...命...\"最后一个空翻时,头颅突然齐肩断裂,腔子里的血喷在戏台顶棚,倒吊的干尸们贪婪地张着嘴接血。
\"好!\"严九郎拍打人皮鼓。马脸汉子的头颅滚到林秋河脚边,嘴唇还在蠕动:\"快逃...\"
青芜用白绫裹住无头尸体拖向后台。经过林秋河身边时,她后脑的溃烂面突然睁开第三只眼:\"公子现在知道,为何戏台要搭在乱葬岗上了吧?\"
暴雨声中混入零星的铜锣响。林秋河发现戏台地基缝隙里伸出无数惨白的手,正在拍打节奏。他摸到琴匣暗格里的镇魂钉,猛地刺入青芜的第三只眼。
\"啊啊啊啊啊——\"
青芜的尖啸震碎窗纸。严九郎的鼓槌突然暴长三尺,尖端直刺林秋河心口:\"找死!\"
林秋河翻身躲过,鼓槌扎进立柱竟溅出脑浆。他趁机掀开人皮鼓,父亲腿骨上赫然刻着血字:\"毁玉珏\"。祖传的平安扣突然开裂,露出里面暗藏的朱砂符。
\"原来如此...\"林秋河将玉珏拍在鼓面。人皮鼓发出哀嚎,鼓面浮现出祖父林鹤年的脸:\"快走!他们在等...\"
青芜的水袖破空袭来。林秋河扯断戏台幔帐缠住屋梁,纵身跃向庙门。血色戏服被玉珏照到的瞬间燃起青火,他撞碎燃烧的门板冲进雨幕,身后传来严九郎的怒吼:
\"你逃不出《锁魂劫》的戏折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