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行走方便,他托你总比托付别人好,我信得过你。”
“那还有一颗追魂珠,怎么办?”伍离问。
“你可有用?”尚疆问。
伍离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先放在我这儿吧。”尚疆说完,命其将令语传授后,随手取出一颗追魂珠。
“有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伍离问。
“说。”你不是让我保护申绿赜吗?最近我发现他的外婆申阿花有点奇怪。”
“奇怪?”
“百里西在蓝缕街开了家粥铺,又做老板又当掌柜的。但她似乎并不专心卖粥,我发现申阿花与她甚为亲密。”
“亲密?”
“手拉着手,似乎那个申阿花还想要亲百里西,您说怪不怪?”伍离一脸纳闷。
“到底是亲了还是没亲?”尚疆问。
伍离摇了摇头:“您说这申阿花是不是被百里西下了蛊?”
“未必是被下了蛊,这个申阿花我也看不透,她一点儿也不喜欢我,上次还警告我离绿赜远一点呢,你平日多护着申绿赜就行,且以打探苍布剑为要物。至于申阿花,因为上次我那二十年的护身符遗失用在她身上,她当无性命之忧,不必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