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救命!电梯坠落了!有人重伤!!”
林悦用尽全身力气嘶喊,声音在扭曲的金属空间里回荡,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,“救命——!!”
她一边嘶喊,一边疯狂地用拳头砸着紧闭的、严重变形的电梯门。
金属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如同绝望的鼓点。
拳峰很快传来剧痛,皮肤被粗糙的金属边缘划破,但她感觉不到,只是机械地、用尽全力地砸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永恒。
外面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,还有金属工具撬动、切割的刺耳噪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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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丝微弱的光线,如同救赎的曙光,从严重变形的门缝中艰难地透了进来!
“里面有人吗?坚持住!!”外面传来焦急的呼喊。
“有!重伤!快!”林悦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,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。
她紧紧抓住李世民冰凉的手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,这一次,是绝境中看到一丝微光的激动。
当电梯门被液压扩张器强行撬开一道足够人通过的缝隙时,刺眼的手电光柱瞬间涌入,驱散了令人窒息的黑暗,也刺痛了林悦适应了黑暗的眼睛。
“担架!快!两个!一个重伤昏迷!”救援人员的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。
林悦被两名穿着反光背心的救援人员小心地搀扶出来。
双脚接触到坚实的地面,她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,全靠身边人的支撑。
她顾不上自己后背和手臂的剧痛,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随后被抬出来的担架上。
李世民被小心地固定在担架上抬了出来。
他双目紧闭,脸色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败,嘴角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救援人员动作迅速而专业地给他戴上氧气面罩,那透明的罩子瞬间蒙上了一层微弱的白雾,证明他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。
“心跳微弱,血压极低!怀疑严重内出血!直接送抢救室!”随车医生快速检查后,声音凝重地对着对讲机喊道。
林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她挣扎着想跟上去,却被一名护士轻轻拦住:
“小姐,你也有伤,需要检查处理。”
“我没事!我要跟着他!”林悦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,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“你先处理一下伤口,我们会随时通知你那边的情况。”
护士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,“你现在这样,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添乱。”
林悦看着李世民被快速推走的担架消失在走廊拐角,又看了看护士严肃的眼神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。
她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任由护士检查她手臂和后背的挫伤,简单消毒包扎。
消毒水刺激伤口的疼痛让她倒吸冷气,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的万一。
处理完伤口,她不顾护士的劝阻,脚步踉跄地冲向抢救室的方向。
冰冷的医院走廊仿佛没有尽头,消毒水的味道浓得令人作呕。
终于,在抢救室外,她看到了那扇紧闭的、亮着“抢救中”红灯的大门。
她无力地滑坐在门外的塑料长椅上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血痕。
每一次红灯的闪烁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上。
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煎熬。
“谁是李世民家属?”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、戴着口罩的医生推门出来,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。
林悦猛地弹起来:
“我是!他怎么样?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医生眼神疲惫而凝重:
“情况非常危急。严重内出血,多脏器功能损伤,尤其是肝脏和脾脏。失血过多,血压一度测不到。我们正在全力输血,手术止血。但损伤太重了……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悦苍白的脸,“另外,我们在他的贴身衣物里,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。一枚…裂开的玉佩。这东西,和他受的伤有关吗?冲击伤?”
“玉佩?!”林悦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停止跳动。
组织!他们发现了玉佩!那裂痕!恐惧瞬间盖过了悲伤。
“那…那是他的护身符!传家宝!可能是摔倒的时候撞碎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眼神慌乱地躲闪,“医生,玉佩不重要!求你们一定要救他!不惜一切代价!”
医生审视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眉头微皱,显然对这个解释有所保留,但眼下救人要紧:
“我们会尽全力。玉佩暂时由我们保管。你先去办理手续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又匆匆进入了那扇象征着生死之门。
玉佩被发现了!林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浑身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