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将黛玉护在身后,麒麟剑出鞘的清鸣声划破寂静。剑穗金线自动缠上邢夫人手腕,却听\"嗤\"的一声,金线竟被匕首上的蛊毒腐蚀出焦痕。黛玉这才惊觉,邢夫人的匕首尖正滴着黑血,那血珠落在青砖上竟冒出白气,将砖缝里的金菊纹图腾腐蚀得更深。
\"打开账册!\"贾母突然从榻上坐起,枯槁的手指指向暗格,\"让他们看看这些年是怎么中饱私囊的!\"黛玉连忙翻开标着\"盐引\"的账册,见扉页夹着张人皮地图,上面用朱砂圈着扬州、淮安等产盐重镇,每个圈旁都画着燃烧的金菊——正是北境王庭用来标记通商据点的符号。账册内页用密写药水画着蜿蜒的路线,从北境冰原直抵江南盐场,与宝钗留下的密档严丝合缝。
\"北境的'人厨'计划,不过是你们谋取暴利的幌子!\"宝玉挥剑挑开邢夫人的面纱,露出她后颈碗口大的金菊刺青。
那刺青边缘呈锯齿状,与密档上的指模纹路相同,显然是用同一枚印章所刻。邢夫人突然狂笑,嘴角溢出的黑血滴在账册上,竟将\"盐引数目\"四字晕染成\"以命换盐\"。
第三折 绣春刀影乱前庭
千钧一发之际,荣禧堂的槅扇门\"砰\"地被撞开。老苍头带着二十名贾府死士冲了进来,他们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绣春刀的刀鞘上都刻着半朵金菊。为首的老苍头右耳后贴着块创可贴,边缘露出的皮肤下隐有朱砂痣——正是贾母用来标记暗桩的记号。
\"邢夫人怕是忘了,\"老苍头的绣春刀劈飞邢夫人的匕首,刀背重重砸在她肩头,\"这贾府的暗桩,可不是你能随意调动的。\"死士们迅速散开,十二张弩箭对准邢夫人的党羽,弓弦绷紧的声响在寂静中如同惊雷。黛玉注意到,每名死士的弩箭尾部都绑着麦麸袋,正是姜维当年在沓中用过的止血手段。
\"搜她的身!\"贾母喘着气下令。两名死士上前扯开邢夫人的衣襟,从贴身口袋里掉出个油布包。
黛玉展开一看,里面竟是本账册,记载着历年北境王庭通过盐引交易输送的黄金数目,最后一页用金菊粉写着\"以贾府为饵,钓江南财富\"。账册边角画着忠顺王府的府邸平面图,后院地窖处用朱砂画着燃烧的金菊。
邢夫人突然挣脱死士的控制,从发髻里抽出根金簪刺向贾母。那簪头雕着的金菊蕊中藏着毒针,针尖泛着与王夫人毒针相同的幽蓝色。老苍头的绣春刀及时格开金簪,刀刃擦过簪身时发出\"滋滋\"声响,竟将簪头的金菊纹腐蚀出缺口。
\"贾宝玉,你以为老太太就干净?\"邢夫人狂笑不止,嘴角的黑血滴在《金陵烬未央卷》的残页上,\"当年甄家灭门,她可是亲手——\"话未说完,老苍头的绣春刀已划过她的咽喉。血珠溅在残页上,竟将\"移花接木\"四字晕染成\"以命相抵\",露出底下用密写药水写的\"双生血脉,实为孪生\"。
黛玉捡起残页对着烛光,见纸背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:\"乾隆三十六年冬,甄家双生女被拆,长姐入北境,次女顶名入贾府。\"她猛地想起英莲说过的话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——原来贾母竟是甄家次女,当年顶替长姐身份嫁入贾府,隐忍数十年只为今日破局。
第四折 血诏惊破琉璃盏
荣禧堂的血腥气尚未散去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,身上的青布褂子浸透了血水,手中的鸡毛信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血。\"老爷......老爷在扬州遇刺了!\"他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青砖上,溅起的血珠落在贾母脚边的玉镯碎片上。
黛玉接过鸡毛信,见信笺上用朱砂写着\"盐枭作乱,速派援军\",落款处的\"贾政\"二字写得歪歪扭扭,显然是被人挟持所写。她的双鱼佩与信笺产生共鸣,竟在地面投出扬州盐运司衙门的虚影,衙门后院的地窖里堆满刻着金菊纹的盐引,每块盐引上都烙着忠顺王府的火漆印。
\"调府里所有护院,即刻出发!\"贾母猛地站起,又重重跌回榻上,枯槁的手指死死抓着榻边的金菊纹靠枕。那靠枕里塞着的不是棉絮,而是一卷卷盐引文书,边缘露出的朱砂印与鸡毛信上的如出一辙。她从怀里掏出块虎符,符身刻着的饕餮纹里嵌着金菊粉,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
\"老太太糊涂!\"王夫人突然扑到贾母膝前,素白绫帕下露出半截金菊纹的毒针。那针尾绑着细如牛毛的丝线,线的另一端竟系在她袖中的密档上。紫鹃的银针及时射向王夫人手腕,毒针\"当啷\"落地,针尖刺入青砖,竟将砖面的金菊纹图腾腐蚀出深坑。
宝玉的麒麟剑横在贾母身前,剑穗金线自动缠上王夫人脖颈,扯下她袖中的密档。黛玉展开一看,上面赫然写着\"以贾府为饵,诱北境入局,事成后与忠顺王府瓜分江南盐利\",落款处盖着忠顺王府的印信,印泥里混着金菊粉。密档附页画着详细的分赃图,贾府应得的部分被红笔打了叉,旁边写着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