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跌撞撞冲进地道,入口处的机关突然启动。石门轰然落下的瞬间,她听见外头传来王善保家的尖笑:“贱蹄子,雪莲岂是你能染指的!”
第三折 夜探王府惊秘辛
忠顺王府的冰窖寒气砭骨,黛玉贴着石壁缓缓前行。墙上的牛油火把忽明忽暗,映得两侧的冰棱如同倒悬的利剑。她摸到腰间的虎符,裂纹处的朱漆在黑暗中泛着微光,指引着通往雪莲存放处的路径。
“姑娘,”紫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前头有动静。”黛玉示意她噤声,透过冰墙的缝隙望去,只见王善保家的正与一个灰衣男子交谈。男子腰间悬着忠顺王府的腰牌,面上却戴着青铜面具。
“东西带来了?”王善保家的伸出手,腕间的鎏金虾须镯正是芳官旧物。男子从怀中取出个玉匣,掀开盒盖的刹那,清幽的冷香弥漫开来——正是天山雪莲的香气。
“按王爷吩咐,”男子声音沙哑,“雪莲须在子时前送到朱雀大街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贾环那蠢货还以为能分三成盐引,却不知王爷要拿他当替罪羊。”
黛玉握紧袖中的银剪,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机关转动声。冰窖顶部裂开个洞口,垂下条绳索。她与紫鹃对视一眼,悄悄攀了上去。出口处竟是忠顺王府的后园,月光下可见几株老梅正在雪中怒放。
“姑娘快看!”紫鹃指向假山后的空地。十余辆马车停在暗影里,车夫皆着蟠螭纹软甲,车辕上绑着用油布裹着的长形物事,形状极似火器。黛玉心头一凛,想起贾政书房暗格里的青龙偃月刀——那是先帝亲赐的宝刀,传说可破邪祟。
她刚要靠近查看,忽闻梆子声响起。巡夜的家丁举着火把走来,为首之人腰间挂着个锦囊,正是黛玉去年绣给宝玉的鸳鸯戏水图。她急忙拉着紫鹃躲进梅林,却不慎踩断了枯枝。
“什么人?”家丁们循声而来。黛玉急中生智,将银剪掷向远处。当啷声响中,她与紫鹃趁机混入马车群中。掀开最近一辆的油布,里头赫然堆满了火药桶,桶身皆打着“宣和三年”的火印——与赵姨娘埋藏的金锞子如出一辙。
第四折 血案惊现迷魂局
荣国府的议事厅里,北静王府的长史官正在展示缴获的密信。案上摊着从忠顺王府暗格搜出的账册,每一页都盖着贾政的尚书印,印泥里混着金粉。
“这些官凭都是伪造的,”长史官指向某处批注,“但笔迹与赵姨娘房中的密信一致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王爷已调遣三千羽林卫埋伏在朱雀大街,只待圣驾抵达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闻外头传来喧哗。周瑞家的跌跌撞撞跑进来,发髻散乱,衣襟上沾着血迹:“不好了!赵姨娘在梨香院被人杀害了!”
众人赶至现场,只见赵姨娘倒在井台旁,咽喉被利器割断,双目圆睁,鬓边那支违制的凤凰金簪已不翼而飞。雪地上留着几枚模糊的脚印,鞋底纹路正是贾环常穿的万字不到头。
“环哥儿,”邢夫人突然扑向贾环,“你为何要杀你姨娘?”贾环后退半步,面色惨白如纸:“母亲莫要血口喷人!我昨夜一直在书房温书。”他忽然指向黛玉,“倒是林姐姐,昨夜私自出府,谁知道她去了哪里?”
黛玉冷眼旁观,忽见紫鹃悄悄递来个纸团。展开一看,正是周先生临终前塞给她的地图,背面的密写药水已显形:“雪莲已移至朱雀大街,贾环私印藏于冰窖暗格。”
她刚要开口,忽闻外头传来马蹄声。十二匹快马驰入角门,马上人皆着蟠螭纹软甲,为首之人摘下头盔,竟是忠顺王府的长史官。
“奉旨查抄贾府!”长史官展开圣旨,“贾政私铸盐引,贾环勾结逆党,着即革职拿问!”他目光扫过黛玉,“还有林黛玉,私闯忠顺王府,图谋不轨!”
第五折 虎符惊现破迷局
黛玉被押至忠顺王府的地牢时,墙上的牛油灯正将她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壁上。她摸到腰间的虎符,裂纹处的朱漆在黑暗中愈发鲜艳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林姑娘果然在这里。”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她抬头望去,只见天花板上的暗格里露出半张脸——正是失踪已久的账房周先生。
“快接住!”周先生抛下串钥匙,“这是开启冰窖的钥匙。”他忽然剧烈咳嗽,“我在地道里藏了些东西,或许能救贾政一命。”
黛玉打开牢门,沿着地道前行。转过几个弯后,忽见石壁上刻着幅地图,正是荣国府的地下密道分布图。所有出口都指向朱雀大街,最深处的梨香院井下,用朱砂画着个狰狞的蟠螭图腾。
她取出虎符,按在地图上的某个凹痕处。石门应声而开,露出个暗格。里头放着半块虎符,与她手中的恰好吻合。裂纹处的朱漆严丝合缝,在灯下泛着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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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黛玉轻声自语。她将两块虎符合二为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