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茗烟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:“二爷,二奶奶,查到了!来福确实欠了聚赌坊五百两银子,上个月他突然还清了,还说要给张启山办件大事,事成之后还有重赏。聚赌坊的债主说,来福还清债务的前一天,曾见过张御史的管家给了他一个包裹,里面像是银子。”
黛玉点点头:“看来张启山舞弊的证据,就在来福身上。只是来福对张启山忠心耿耿,怕是不会轻易开口,得想个办法让他说实话。”
正在这时,宝钗派来的人也到了,带来了聚赌坊的详细情况。原来聚赌坊不仅是张御史敛财的地方,还是他与江南盐商联络的据点,张启山的春闱名次,就是张御史与盐商勾结,花钱买通主考得来的。
“太好了,这下张御史也跑不了了!”黛玉兴奋地说道,“等宝玉回来,咱们就把这些情况告诉他,让他尽快禀明左都御史,拿下张御史和来福。”
天黑时分,宝玉终于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却也有几分喜色:“林妹妹,苏文轩的乡试旧案已经核实了,当年的考官也招认了,确实收了苏御史的银子,帮苏文轩舞弊。只是张启山那边,张御史百般阻挠,根本查不下去。”
黛玉连忙把查到的情况告诉了他:“张启山的小厮来福嗜赌如命,上个月突然还清了赌债,是张御史的管家给的银子。而且聚赌坊是张御史与江南盐商联络的据点,张启山的名次就是他们花钱买的。”
宝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没想到张御史才是背后的大鱼!明日我就禀明左都御史,先拿下来福,再审问张御史!”
黛玉点头道:“只是来福现在肯定被张御史藏起来了,咱们得先找到他的下落。宝钗说她表哥认识聚赌坊的账房先生,或许能问到来福的藏身之处。”
两人正商议着,茗烟突然进来禀报:“二爷,二奶奶,周先生派人送来消息,说张御史今晚要送来福去江南,已经安排好了船只,就在城东的码头。”
宝玉和黛玉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焦急。“不好,绝不能让他们把来福送走!”宝玉起身就要往外走,“我现在就去城东码头,拦住他们!”
黛玉连忙拉住他:“等等,张御史肯定派了不少人手,你就这样过去太危险了。我让人去通知忠顺王府的侍卫统领,让他带些人手跟你一起去,这样才有把握拿下来福。”
宝玉点头称是,连忙让人去通知侍卫统领。不多时,侍卫统领带着一队侍卫赶来,与宝玉一同往城东码头而去。黛玉站在院门口,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他们能顺利拿下来福,查清此案。
城东码头一片漆黑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。宝玉带着侍卫悄悄埋伏在码头附近,只见一艘小船停在岸边,几个黑衣汉子正押着一个小厮往船上走,那小厮正是来福。
“动手!”宝玉大喝一声,率先冲了上去。侍卫们也纷纷上前,与黑衣汉子展开搏斗。来福见状,吓得转身就跑,却被茗烟一把抓住。
黑衣汉子见势不妙,想要划船逃走,却被早已埋伏在水中的侍卫拦住,一一抓获。宝玉走到来福面前,厉声道:“来福,你可知罪?张启山春闱舞弊,张御史收受贿赂,你都参与了,快如实招来!”
来福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嘴硬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只是奉命送东西去江南。”
宝玉冷笑一声:“你上个月欠的赌债,是张御史的管家给你还的吧?聚赌坊的债主都已经招认了,你还想抵赖?若是你如实招来,我可以饶你一命,不然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来福听闻债主招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再也支撑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人饶命!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原来,张启山自知学识不够,便求张御史帮忙。张御史与江南盐商勾结,花了十万两银子买通主考,给了张启山探花的名次。来福负责传递消息和送银子,事成后张御史给了他五百两银子,让他去江南躲避风头。
宝玉让人把来福和黑衣汉子都押了起来,连夜审讯,拿到了张御史与盐商勾结的证据。他看着手中的供词,心中终于松了口气,有了这些证据,张御史和张启山再也无从抵赖了。
回到竹院时,天已蒙蒙亮。黛玉还在灯下等候,见宝玉回来,连忙上前:“怎么样?拿到证据了吗?”
宝玉笑着点头,把供词递了过去:“都拿到了,张御史和张启山这次插翅难飞了!明日我就把这些证据递上去,三司会审时,定让他们认罪伏法。”
黛玉看着供词,眼中泛起泪光。这几日的奔波和担忧终于没有白费,春闱舞弊案的真相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。她靠在宝玉肩上,轻声道:“宝玉,你真棒,没有辜负圣上的信任,也没有辜负那些学子的期望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宝玉握住她的手,眼中满是爱意:“这也有你的功劳,若不是你在背后帮我查找线索,我也不会这么快查清此案。林妹妹,有你在,真好。”
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