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心中一喜,连忙谢过父亲。周幕僚也笑着道:“贾御史如今在都察院可是名声大噪,不少老御史都对你赞不绝口。只是官场险恶,以后行事还需谨慎,不可大意。”
宝玉点头道:“多谢周先生提醒,我定会谨记在心。”
几人正说着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回头一看,只见宝钗带着丫鬟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:“宝兄弟,林妹妹,恭喜你们查清了春闱案。我表哥说,江南盐商的余党也已经被抓获了,算是彻底了了这桩事。”
黛玉笑着谢道:“多谢宝钗姐姐帮忙,这次若不是你,我们也找不到张御史与盐商的通信。”
宝钗摇摇头:“举手之劳罢了。只是以后查案,还需多加小心,那些盐商的余党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宝玉点头道:“我们会注意的。宝钗姐姐,改日我和林妹妹做东,请你吃饭,好好谢谢你。”
宝钗笑着应下,便转身离开了。看着宝钗的背影,黛玉心中暗暗感慨,宝钗虽然心思缜密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或许,她们之间的隔阂,也能慢慢化解。
回到竹院时,紫鹃早已备好了庆功宴。看着满桌的佳肴,想着这几日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,两人都十分欣慰。宝玉举起酒杯,对黛玉道:“林妹妹,这杯酒敬你,谢谢你一直支持我,帮我查案。”
黛玉笑着举杯,与他碰了一下:“我们是夫妻,本就该同心协力。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,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。窗外的翠竹在风中轻响,仿佛在为他们祝福。虽然官场依旧充满荆棘,但只要他们彼此相依,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。
第五折 盐商余孽设毒计
春闱案尘埃落定后,宝玉在都察院的名声越来越响,不少御史都愿意与他共事。黛玉则在竹院里整理林如海的旧函,希望能从中找到些治理吏治的好办法,帮宝玉出谋划策。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,仿佛之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。五月初的一天,茗烟匆匆从外面回来,脸色苍白:“二爷,二奶奶,不好了!江南传来消息,柳梦得先生在苏州遇袭,身受重伤,现在还在昏迷中!”
宝玉和黛玉心中一震,连忙问道:“怎么回事?是谁干的?”
“说是江南盐商的余党干的。”茗烟喘着气道,“柳先生帮咱们查清了张御史与盐商的勾结后,就一直在追查盐商的余党,没想到遭到了埋伏。江南按察使府已经派人去追查了,只是还没有抓到凶手。”
黛玉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柳梦得是为了帮他们查案才遇袭的,她心中充满了愧疚:“宝玉,我们得立刻去江南,看看柳先生的情况,顺便帮忙追查凶手!”
宝玉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只是我刚任御史不久,擅自离开京城怕是不妥。我先去都察院禀报左都御史,请求去江南督办此案,若是获准,咱们立刻动身。”
他匆匆赶往都察院,左都御史听闻柳梦得遇袭,十分震怒,当即答应了宝玉的请求,还派了一队侍卫随行。宝玉回到竹院,收拾好行李,与黛玉一同赶往江南。
经过几日的奔波,两人终于抵达了苏州。江南按察使府的官员早已等候在码头,见他们来了,连忙上前禀报:“贾御史,林二奶奶,柳先生还在府中救治,郎中说情况不太乐观,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
宝玉和黛玉连忙赶往按察使府,走进柳梦得的房间,只见柳梦得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气息微弱。他的妻子坐在床边,哭得泣不成声。
黛玉走到床边,握住柳梦得的手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柳先生,都是我们连累了你,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宝玉安慰了柳梦得的妻子几句,便向按察使府的官员询问案情:“查到凶手的线索了吗?盐商的余党现在藏身何处?”
“回贾御史,我们查到袭击柳先生的是一伙蒙面人,武功高强,现场只留下了一个银质的莲花标记。”官员递过一个银质小牌,上面刻着一朵莲花,“据我们所知,这个标记是江南盐商沈家的标志,当年沈万堂就是用这个标记号令手下的。”
宝玉和黛玉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。沈万堂不是已经被抓了吗?怎么还有余党?
“沈万堂的余党不是已经被肃清了吗?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?”宝玉问道。
官员叹了口气:“沈万堂经营江南盐务多年,党羽众多,当年虽然抓了不少,但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,藏在暗处,伺机反扑。这次柳先生追查的,正是沈万堂的得力助手沈三,此人狡猾得很,多次逃脱我们的追捕。”
黛玉沉思片刻道:“沈三既然是沈万堂的得力助手,定知道不少沈万堂的秘密。他袭击柳先生,怕是因为柳先生查到了他的藏身之处,想要灭口。”
宝玉点头道:“极有可能。咱们现在得尽快找到沈三的下落,不然他还会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