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沈四押入大牢,和赵承业分开关押,别让他们串供。”宝玉吩咐道,“再让人把私盐和赃银清点清楚,登记造册,明日一并呈给圣上。”
茗烟应下,转身要走,却被宝玉叫住:“等等,李忠那边怎么样了?有没有派人去保护他?”
“二爷放心,我已经派了四个差役在李忠家附近埋伏,日夜看守,绝不会让他出事。”茗烟连忙说道。
宝玉点了点头,心中稍稍安定。李忠是陈文彬案和盐商案的关键证人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中思绪万千——赵德昌的案子虽然有了眉目,但他的党羽还散布在朝中,接下来的日子,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第七折 余波未平谋后续
夜幕降临,竹院里亮起了烛火。黛玉见宝玉回来了,连忙迎上去,接过他手中的官帽,又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:“今日查案还顺利吗?赵承业抓到了吗?”
宝玉接过茶水,喝了一口,才缓缓说道:“抓到了,还抓到了盐商余党沈四,查出来五千斤私盐和十万两赃银。赵德昌勾结盐商、私贩私盐的证据也找到了,明日我就把这些证据呈给圣上,定能让他罪加一等。”
黛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,却又带着几分担忧:“赵德昌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就算他被定罪,他的党羽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,你往后行事,可得更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宝玉握住黛玉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,“今日早朝时,就有几个官员为赵德昌求情,说他是三朝元老,请求圣上从轻发落。若不是张大人在一旁帮我说话,怕是很难顺利将他拿下。接下来查他的党羽,怕是会更加困难。”
黛玉沉思片刻,轻声道:“柳先生在江南查盐商余党时,曾说过‘打蛇要打七寸’,赵德昌的党羽虽然多,但大多是冲着他的权势和钱财来的,只要咱们能找到他们的把柄,不愁他们不招。你可以从赵德昌的门生入手,他们大多在地方为官,肯定有不少贪腐之事,只要查到证据,就能顺藤摸瓜,把他的党羽一网打尽。”
宝玉眼前一亮,黛玉的话点醒了他:“你说得对!赵德昌的门生中,有不少在江南和山东为官,之前查盐商案时,就发现有几个地方官员和盐商有勾结,只是当时没有证据,没能追究。现在有了沈四的供词和账册,或许能找到他们的把柄。”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,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下赵德昌门生的名字和任职地方,又在旁边标注出可能涉及的案件。黛玉站在一旁,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眼中满是爱意——宝玉虽然年轻,却有着难得的正直和担当,这样的他,定能在官场中闯出一片天地。
正在这时,紫鹃端着夜宵进来,笑着道:“二爷,二奶奶,快趁热吃吧。今日厨房炖了鸡汤,还做了二爷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宝玉和黛玉坐下,一边吃夜宵,一边继续商议查案的事。宝玉说:“明日呈完证据后,我想请圣上准许我去江南一趟。沈四说,江南还有不少盐商旧部在暗中活动,而且柳先生之前追查的账册下落,也还有些疑点。我去江南,既能查清盐商余党,也能帮柳先生一把。”
黛玉点了点头:“也好,江南是盐商的老巢,只有亲自去查,才能彻底肃清余孽。只是你去江南,一定要多带些人手,注意安全。我在京城也会帮你留意赵德昌党羽的动静,有什么消息,立刻派人通知你。”
宝玉握住黛玉的手,轻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等我从江南回来,咱们就去城外的别院住几天,好好歇歇。”
黛玉笑着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她知道,宝玉这一去江南,又会是一场奔波,但为了朝堂清明,为了百姓安宁,他们别无选择。
次日清晨,宝玉带着整理好的证据,早早来到皇宫。圣上在御书房召见了他,翻看了证据后,龙颜大怒,当即下令:“赵德昌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勾结盐商,私贩私盐,罪大恶极!着即削去官职,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其党羽一律彻查,绝不姑息!贾宝玉,朕命你为江南巡盐御史,即刻前往江南,肃清盐商余党,整顿盐务!”
宝玉连忙跪倒在地,谢道:“臣遵旨!定不负圣上所托,彻底肃清盐商余党,还江南百姓一个太平!”
离开皇宫后,宝玉立刻回到都察院,安排好京城的查案事宜,又让人去通知茗烟收拾行李,准备前往江南。他回到竹院时,黛玉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行囊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、常用的案卷和一些药品。
“路上小心,若是遇到难处,就找柳先生帮忙。”黛玉一边帮宝玉整理行囊,一边叮嘱道,“我已经写信给柳先生,告诉他你要去江南,让他多帮衬着点。”
宝玉点头,将黛玉拥入怀中:“我会的。你在京城也要照顾好自己,别太劳累。”
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后,宝玉带着茗烟和二十名差役,骑马往江南而去。马蹄踏过长安街,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,看着这位年轻的御史,眼中满是敬佩——他们都听说了,是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