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兄盛情,却之不恭啊!”云沐拱手笑道。
“哈哈,好嘞云兄。”
“看云兄气质不凡,定也是武道修行之人吧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给云沐斟满了一杯酒。
云沐端起酒杯,轻抿一口,微笑着回答道:
“可惜郭兄看错了,我啊,可没有一点武道修为,就会一些旁门左道罢了。”
郭胖子听了,眼睛一亮,好奇地追问道:
“哦?云兄会些什么旁门左道呢?可否说来听听?”
云沐摆了摆手,笑道:
“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戏,上不得台面,就不献丑了。”
随即看了看郭胖子。
“倒是郭兄,看这气宇轩昂的,想必出身不凡吧?”
郭胖子哈哈一笑,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说道:
“哈,那个家里做点小生意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然而,他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脸上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,透露出他对自己家庭背景的自信。
云沐见状,心中暗自一笑。
“郭兄太谦虚了,必定是家大业大啊。”
郭胖子憨憨笑了笑,接着说道:
“不过我虽出身商贾之家,却也对武道极为向往,只可惜天赋有限,未能有多大成就。”
说罢,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酒壶,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之色。
云沐安慰道:
“郭兄不必气馁,武道一途,天赋固然重要,但机缘也不可小觑。说不定哪天郭兄就遇到了大机缘,一飞冲天了呢。”
“哈哈,那我必须借云兄吉言了,家里人都说我经商上面是一把好手,但是武道上,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胖子一个。”
郭胖子大笑着说道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唉,云兄你说说,自己家人都这么挤兑自己家人!”
郭胖子继续抱怨着,似乎对家人的评价颇为不满。
“嗯,郭兄,你家里人说的也有点道理的。”
“我就说吧,他们就是……”
郭胖子正准备长篇大论地反驳,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等会……云兄你刚才说的啥?”
郭胖子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沐。
云沐一愣,自己一不小心竟然说出了实话。
“没事郭兄,我的意思是你家里人迟早会理解你对武道的向往之心,加油兄弟。”
“我就说嘛,兄弟还是你懂我!哈哈哈。”郭胖子听了云沐的解释,顿时喜笑颜开,笑声在云醉楼中回荡。
云沐正欲回话时,上空之中一道金光划过夜空,转瞬间便已至云醉楼上空。
紧接着,一名身着金袍的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。
这老者面容威严,不怒自威,他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云醉楼都笼罩在了一层无形的威压之下。
“臭小子!又敢偷跑出来!”老者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震得云醉楼的瓦片都颤颤作响。
郭胖子脸色瞬间变得愁苦不堪,他急忙对云沐拱手施礼,嘴里说道:
“哎呀呀,我家叔父来了,我可不能被他逮到啊!云兄,实在对不住啦,我得赶紧开溜了!”
云沐见状微微一笑,淡淡地说道:“郭兄,既然如此,那你快去吧。”
郭胖子连忙说道:
“云兄,你放心,咱们若是有缘在帝都相遇的话,到时候兄弟我一定带你去更厉害、更有趣的地方!”
说罢,他那肥胖的身躯竟然灵活地一跃而起,嗯,像只大蛤蟆一样,几个起落就从后窗翻了出去,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云沐看着郭胖子离去的方向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。
“这胖子,还真是有点意思。”
——
第二天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,阳光洒在云沙城外。
就在这时,一道寒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,直直地朝着云沙城飞来。
这道寒光速度极快,眨眼间便到了云沙城上空。
只见一名女子身着一袭黑衣,身姿婀娜,却又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。
她脚踏虚空,如履平地。
女子正是李轻柔,她到了云沙城后,甚至连片刻都没有停留,便径直朝着城外的沙漠深处走去。
此时,烈日高悬,无情地烘烤着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漠。
无尽的沙丘在狂风的吹拂下,如同波涛一般起伏着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李轻柔一袭黑衣在狂风中凛凛作响。
她的衣角早已沾满了沙砾,头发也被吹得凌乱不堪,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,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决绝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云沐,你究竟在哪里!”
轻柔的声音被狂暴的风沙瞬间吞没,仿佛从未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