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白花开了!”疯癫的喊叫中,那截绷带渐次洇出鲜红。
典狱长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血丝混着唾沫挂在他嘴角:“又一个吃药吃坏脑子的。”他转身推开铁门,门轴吱呀声像垂死者的叹息,“您回吧,探监系统……检修了。”
林悦最后看了眼电网外翻卷的浓云,手在公文包侧袋轻按。三秒钟前吸在桌底的录音笔传来细密震动——已完成数据云同步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张鸣的身影被应急灯拉成摇晃的细线:“顺便提醒您,”他停在阴影分割线处,半边脸被光照得惨白,“赵倩那罐辣酱的玻璃瓶……三个月前被采购科长打碎了,玻璃渣子扎穿了他的颈动脉。”
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,雨突然倾盆而下。
雨刮器刮开一片扇形清明,后视镜里监狱岗哨的枪管反光刺进她瞳孔,像一颗银亮的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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