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,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,灼痛感瞬间替代了指尖残留的锐痛,直刺心脏!冷汗瞬间布满了整个后背。
她加快脚步,几乎是逃离般地冲下楼梯,冲回冰冷的雨幕,坐进自己同样冰冷的车厢。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。车内黑暗无边,唯一的光源是她解锁手机屏幕发出的一小片冷幽幽的蓝白光芒。
她僵硬地、一点点张开右手紧握的手心——那张指甲盖大小、薄如蝉翼、质地特殊的纯白纸片静静躺在掌心,边缘被水洇湿显得半透明。湿气浸润了表面,光线之下,一道极其简洁却又无比妖异的轮廓,在那片惨白的底子上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显现了出来。
那轮廓熟悉得像噩梦里的符号——三片细长尖锐的瓣尖,一个圆润的内凹核心——一朵被高度抽象化、线条冷酷简洁如刀刃拼成的白梅花!
无声的血色警告!不仅出现在死去证人的附近,更赤裸裸地突破了权力核心的外围屏障,如鬼魅般贴着她的肩头飘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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