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今天上午,被保释了。手续齐全,操作极快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“正式手续,来自……上面,顶层的绿灯。”
他伸出食指,朝上指了指,那只饱经岁月、夹着烟卷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烟灰簌簌落在乌黑的桌面上,像几粒难堪的灰尘。
“保释?!”林悦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,那一声脱口而出后,办公室里陡然陷入死寂。
这个词像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的神经最敏感处,发出滋滋的刺响。
她猛地向前一步,双手按在冰冷的桌沿,指尖瞬间因用力而失血泛白,难以置信地盯着徐振国。
“怎么可能?周正阳案的直接关联人!他的案子还没审结!那个……那个赵倩的死……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竭力压抑下去,尾音带着轻微的战栗,“证据链!重大杀人嫌疑!是谁签字同意的保释?!”
一连串质问如同卡在喉咙里的冰棱,带着棱角和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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