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,他干呕了几下,脸色由灰白转为死气沉沉的蜡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发出破碎的音节,眼神涣散。就在这时,提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看守所长进来,先是对两位提审官点头致意,然后走到张明远身边,刻意压低声音,用一种“例行公事”的口吻道:“张明远,市法援指派的律师到了,就在隔壁接待室,需要和你确认一些法律援助的事项细节。这是你的权利,你看……”
这突兀的打断让彭伟和老顾同时蹙眉。但这安排符合程序,无法拒绝。
张明远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。不,不是稻草!这根线,他太熟悉了!他知道是谁在安排!
“我……我需要见律师!我……我有权利!”张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病态的急促和抓住救命符般的激动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,急切地看着看守所长。彭伟和老顾交换了一个锐利而无奈的眼神——线,被精准地切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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