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的丝质衬衫紧紧黏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巷子口那点代表喧嚣和人流的光亮狂奔。
高跟鞋提在手里晃荡着,冰冷的雨水浇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和蓬乱的头发,帽檐根本无法抵挡从四面八方泼洒下来的大雨,墨镜片上全是水痕,狼狈至极。
她冲到主干道旁,密集的车流在昏黄的路灯和车前灯照射下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带,雨水在路面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。
她焦急地站在路边,朝着过往的车辆挥舞着双臂,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衣领,刺骨的寒冷让她浑身发抖。
终于,一辆车顶亮着空车灯的黄绿色出租车滑行到她面前停下。车窗外雨水密布,只看到司机模糊的轮廓。
邓玉芬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猛地拉开后座车门,湿透的身体几乎是砸了进去。冰冷的真皮座椅接触到她湿透的裤子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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