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声音陡然拔高,夹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压痕!最深的有大约0.3毫米残留!是…压印的凹刻!被内层的涂层或者薄金属托住了!没被彻底熔平!”
林悦向前一步,面罩几乎要贴上冰冷的观察玻璃墙。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每一个细胞都锁死在那些难以辨识的刻痕上。防护面罩内侧,呼吸形成的雾气瞬间覆盖了视野,又迅速散去,像她此刻翻涌的内心。
“提取三维形貌数据,”她的声音绷紧,“立刻建模还原!比对样本!” 她的思维在高速运转,“保险箱…特定区域…是内部账单压痕…覃勇的手段!可能性最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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