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位置,我不接,就是公然违抗组织决定,就是给郑国锋送上现成的把柄。他会立刻以‘不服从组织安排’为由,把我彻底踢出局,甚至直接扣上帽子。那时候,我们手里所有的牌,都会变成废纸。”
她慢慢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沮丧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决绝:“他给我戴帽子,我就戴着。他给我搭台子,我就站上去。副秘书长?改革办主任?位置越高,离省委核心越近,能接触到的东西就越多!能看到的黑幕,也就越深!”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眼中寒芒闪烁,“他想用这个位置困死我?那我就利用这个位置,把火烧到他的脚底下!他想让我闭嘴?我偏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,发出最大的声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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