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了混乱,赢得了喘息之机,但货柜也因此成了被严格看管的“禁区”,暴露在聚光灯下。“火雀”行动点燃的火焰,不仅烧向了永红厂,更将他们逼入了更危险的角落。
“货柜走不了了,”陈志明声音低沉沙哑,“高天稳住火场后,第一件事就是杀回马枪。我们必须在他回来之前,把东西弄出来!”
如何在两名武装关员的眼皮底下,悄无声息地打开双重铅封的货柜,取出账本?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,”覃枫调出宁州港复杂的地下管网三维图,手指点向一个隐蔽的检修井符号,“从港口老旧的排水涵洞系统钻进去。有一个检修通道,出口离七号泊位岸壁不到三十米。但里面情况不明,可能缺氧,有有毒气体,而且时间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计时器,“高天留给我们的时间,最多二十五分钟。”
这是比“火雀”更加疯狂、更加危险的计划,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。
“赌命的时候到了!”陈志明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决绝,“我跟你一起下!”
两人迅速换上深色紧身作业服,戴上防毒面具和头灯,检查随身工具和荧光标记。如同暗夜中的猎豹,他们悄无声息地滑出指挥车,融入港区的阴影之中,向着那个充满未知风险的地下入口潜行。远处,消防车的警笛声撕心裂肺,仿佛为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死亡潜入,奏响了悲怆的序曲。甲板上,那个沉默的货柜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光,等待着最终的命运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