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萍她们打算弄厕所的地方,响起了铲土的声音,还伴着泄愤的声音,“就你了不起,还怀孕,死去吧,陈秀萍,我呸。”
殷白宇听到这话,脖颈的青筋暴起,他又会打猎,自然也能听声辨位,估摸着位置就扑了过去。
陈满紧随其后。
“叫你干这种脏事,我打死你,狗东西。”
两人拳打脚踢,底下人求饶的声音都忽略了。
“哎哟,哎哟,别打了,求求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犯了。”
陈宝学和陈厚以及殷家祥也被打闹声给惊醒了,率先做出反应的殷家祥,他腾的一下坐起来,“怎么了?”
“爸,我们捉到埋东西的人了,快把煤油灯点亮。”
殷白宇拳拳到肉,还不忘叮嘱殷家祥。
等殷家祥把灯点亮,几人围着凑近一看,“豁,竟然是周寡妇?”
周寡妇被抓包,看见那么多人,有惶恐有害怕,她瑟缩在一边,“求求你们,饶了我吧。”
周寡妇泪眼蒙蒙,哭得梨花带雨,陈宝学看了看殷家祥,“是她?应该不会吧?”
周连彬毕竟是个女人,好像往日也并没有什么仇啊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。
殷白宇想到自己孩子差点没了,都是眼前这女人干的好事,拳头又痒了痒,“好你个周连彬,竟然敢在我家做这种事。”
陈厚看了一下遗落在周寡妇脚边的东西,“是半边剪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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