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下的镇石…一模一样…” 她的目光扫过崔尚宫消失前留下的那片孔雀蓝衣角,又落在自己袖口被金蚕丝余波划破的裂痕处,那裂痕边缘也泛着一丝诡异的青古光泽。
裴砚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。他扶着她坐下,自己则俯身,小心地用一方素白丝帕,拈起地上几片炸裂的影青琉璃碎片,又拾起一片沾着青古粘液的孔雀蓝衣角,最后,目光落在沈知白袖口那道带着青古光泽的裂痕上。
“霜降将至,”裴砚之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寒冰,在寂静的画院中清晰地响起,“这‘囚龙’的下一笔…该去太庙地宫…蘸着‘霜降’的寒泉铁水…来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