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清了。
——父」
沈昭的泪水打在信纸上。车窗外,九十年代的上海正在苏醒。证券交易所门前的电子屏亮起,今日的国债期货代码327在晨光中闪烁。
裴砚之的军用大哥大响起。阿毛的声音带着哭腔:"昭姐!万国证券崩盘了!管金生被抓,但是..."
"但是什么?"
"有神秘资金在抄底!手法很像...很像昭明资本!"
沈昭与裴砚之对视一眼。她摸出那枚缺角铜钱,轻轻一掰——里面是张微型芯片,记录着父亲生前布局的所有救市账户。
"开车。"她收起铜钱,"去外滩。"
黄浦江上,朝阳如火。海关大钟敲响八下,新一天的交易开始了。沈昭站在和平饭店顶楼,看着楼下如蚁群般涌向交易所的红马甲们。前世今生,金融战场从未改变,变的只是...
"昭昭。"裴砚之递来部手机,"阿毛说第一笔327合约已经成交。"
沈昭按下发送键。父亲的"惊蛰令"正式启动——不是恐慌,而是一场迟到了千年的正义。
在众人看不见的维度,北宋的算珠与90年代的电脑代码交织成网,笼罩着整个黄浦江。江面上,"渤海六号"的残骸正在下沉,而那些肮脏的秘密,将永远沉睡在海底。
母亲发来简讯:「回家吃青团,新馅料。」
沈昭微笑。她知道,有些传承永远不会断绝——就像惊蛰时节的春雷,就像乾元通宝上的朱砂印,就像...
玉扣突然微微发烫。沈昭望向人群,恍惚间看见个戴金丝眼镜的背影一闪而过。但定睛再看,只有无数红马甲在晨光中奔忙,如同千年前汴河两岸的商贩。
金融帝国的太阳,照常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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