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兆丰船运的千金?”南云雅子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不屑,“沈兆麟先生在香港确实有些名头。不过,据我所知,他唯一的掌上明珠沈雅君小姐,此刻应该正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滑雪,而不是在沦陷区的南京,鬼鬼祟祟地翻看军统的绝密档案!”她的声音陡然转厉,如同毒蛇吐信,“你的身份,你的护照,甚至你带来的那位‘助理’林砚,都经不起最基础的核查!漏洞百出的伪装,也敢在我南云雅子面前卖弄?!”
南云雅子!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入沈知白的脑海!在未来解密的日军档案中,这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!南京大屠杀期间及其后,她是日军情报系统在南京地区的实际掌控者之一,以心狠手辣、心思缜密着称,手上沾满了抗日志士和无辜平民的鲜血!没想到,这么快就对上了这个魔头!
身份被彻底戳穿!沈知白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对方显然做了充分的调查,他们的伪装在南云雅子这种级别的特务头子面前,不堪一击!再否认下去,只会显得愚蠢。
档案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!侍者(特高课行动队员)的枪口纹丝不动,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。南云雅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拿下!”南云雅子红唇轻启,吐出冰冷的命令。
侍者毫不犹豫地向前逼近,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手铐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沈知白动了!她没有冲向门口(那里被南云雅子堵住),也没有试图夺枪(距离太近,风险太大),而是猛地向后急退!同时,她的右手闪电般探向脑后!那支看似装饰的珍珠发簪被她猛地拔出!
“嗤——!”
一道细微却刺耳的破空声响起!发簪尾部,赫然弹射出三寸长的、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锐利尖刺!这根本不是什么发簪,而是一把精心伪装的特制袖剑!未来科技打造的合金锋刃,吹毛断发!
沈知白身体后仰,避开侍者抓来的手,同时握着袖剑的右手如同毒蛇般反撩而上,直刺侍者持枪的右手手腕!速度之快,角度之刁钻,远超常人的反应极限!
侍者显然没料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反抗,更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人出手如此狠辣精准!他下意识地想扣动扳机,但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!
“噗嗤!”
锋利的袖剑精准地刺穿了侍者右手手腕的肌腱!鲜血瞬间飙射而出!
“啊!”侍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枪脱手掉落!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!
一击得手,沈知白毫不停留!她甚至不去看倒地的侍者,身体如同鬼魅般拧转,袖剑带着一溜血珠,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,直刺堵在门口的南云雅子咽喉!擒贼先擒王!
然而,南云雅子能坐上特高课高级头目的位置,岂是易与之辈?面对沈知白这快如闪电、狠辣决绝的一击,她脸上竟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冷笑!
她根本没有试图躲闪!就在袖剑即将刺中她咽喉的刹那,她藏在宽大旗袍袖口里的右手猛地挥出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!
南云雅子的手中,赫然多了一把不足一尺长、通体漆黑、造型奇特的短刃!刃身并非金属,而是一种非金非木、闪烁着幽暗光泽的奇异材质,上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、如同蝌蚪般的诡异符文!正是这把诡异的短刃,精准地格挡住了沈知白必杀的一剑!
一股冰冷刺骨、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诡异力量,顺着交击的兵器,猛地涌入沈知白的手臂!这股力量充满了阴邪、死寂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,瞬间让她手臂发麻,气血翻涌!
“式神之刃?!”沈知白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!她认得这种力量!在未来时空,他们曾与一个信奉邪神的古老组织交手,对方使用的就是这种蕴含邪神之力的诡异兵器!这南云雅子,竟然与那些邪教有勾结?!
“眼光不错!”南云雅子冷笑,手腕一抖,诡异的短刃如同附骨之蛆,瞬间绕过沈知白的格挡,带着阴风直刺她的心口!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沈知白心头警兆狂鸣!她不顾手臂的麻痹和气血的翻涌,身体强行向右侧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!同时左手在旁边的档案柜上猛地一撑!
“嗤啦!”
诡异的黑色短刃擦着她的左肋划过,锋利的刃气瞬间撕裂了她的丝绒旗袍!冰冷的死亡触感让她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!若非她反应神速,这一下已然穿心而过!
两人瞬间战在一处!狭窄的档案室内,人影翻飞!沈知白的袖剑快如疾风骤雨,招招致命,融合了未来格斗技和古武杀招,角度刁钻狠辣。而南云雅子身法诡异飘忽,手中那把式神之刃更是邪门无比,每一次格挡或攻击,都带着侵蚀神智的阴冷力量,刀身上的符文在高速挥舞中仿佛在流动、呼吸!
金属碰撞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