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日军炮火集中在寨墙方向,裴砚之和沈知白迅速来到后山悬崖。这里果然如预料般,一队日军特种兵正在悄无声息地攀岩而上,动作矫健如猿猴。
“十二人小队,装备精良,”裴砚之透过护目镜观察,“领队的是个中佐,看肩章是情报部门的特殊部队。”
沈知白紧张地握住银针:“你的纳米感应能干扰他们吗?”
裴砚之点头:“已经开始了。我降低了他们的肾上腺素水平,让他们变得迟钝轻敌。”他指了指悬崖边几个精心布置的点,“爆炸装置就位,等他们上来后引爆,阻断退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裴砚之的眼神冷冽如刀:“然后狩猎开始。”
日军特种兵果然如预料般顺利爬上崖顶,却浑然不知已经踏入死亡陷阱。领队的中佐打了个手势,小队悄无声息地向寨子中心摸去,行动间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就在他们全部通过悬崖边缘时,裴砚之按下了引爆器!
轰隆!轰隆!轰隆!
连续爆炸声响起,碎石纷飞,悬崖通路被彻底炸毁!日军小队瞬间陷入恐慌,但很快镇定下来,训练有素地组成防御阵型。
“出来!”中佐用生硬的中文喊道,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我们知道你们在这里!”
裴砚之和沈知白从阴影中走出,红衣银饰在月光下格外醒目。沈知白的凤冠尚未取下,珠翠在火光中闪闪发光,衬得她如同战神下凡。
中佐眼中闪过惊艳,随即是贪婪:“白玫瑰小姐,林先生。大日本帝国诚挚邀请二位做客。”他做了个手势,士兵们悄然散开,形成包围圈。
裴砚之冷笑:“用炮火邀请?真是别致的待客之道。”
中佐摆手,士兵们举枪瞄准:“我们知道你们的特殊能力。投降吧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
就在这时,疯博士的声音突然从隐藏的扩音器中传来,在悬崖间回荡:“注意注意!龙脉干扰器启动!三、二、一!”
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过全场!裴砚之踉跄一步,眼中的蓝光剧烈闪烁,护目镜片上出现裂纹,显然受到了强烈影响。
中佐得意大笑:“没想到吧?我们专门为你们准备了这份‘贺礼’!干扰器功率全开,你们的能力还剩几成?”
士兵们趁机包围上来。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沈知白动了!
她手中的银针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命中最近两名士兵的颈侧天窗穴。两人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,眼神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。
“八嘎!”中佐惊怒,“开枪!”
但已经晚了。裴砚之强忍不适,眼中的蓝光重新稳定下来,甚至比之前更盛:“干扰器确实厉害,但你们低估了龙脉之子的力量。”他伸手虚按,剩下的士兵突然僵在原地,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!
中佐惊恐地后退:“这不可能!干扰器应该完全阻断你的能力!”
裴砚之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龙脉不是科技能完全理解的。你们所谓的干扰器,实际上增强了我和地脉的连接。”他眼中蓝光大盛,“感受一下真正的龙脉之力吧!”
中佐突然拔出军刀,狂吼着冲向看似更易对付的沈知白:“帝国万岁!”
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:
沈知白不闪不避,反而迎上前去。军刀擦着她的脸颊划过,割断几缕青丝,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但在同一瞬间,她手中的银针已精准刺入中佐胸口的膻中穴。
中佐僵在原地,军刀当啷落地。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那根几乎全部没入穴位的银针。
沈知白的声音冰冷如霜,在夜风中清晰可闻:“这一针,为南京。”
她手腕轻抖,第二根银针已刺入中佐喉部的天突穴,针尾微微颤动:“这一针,为上海。”
中佐眼球凸出,口中发出嗬嗬声响,却说不出一句话,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第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眉心印堂穴,深及针根:“这一针,为所有被你们残害的中国人。”
中佐直挺挺向后倒下,眼中还凝固着惊恐和难以置信。鲜血从他七窍缓缓流出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。
剩余的士兵虽然身体被控制,眼中却充满了恐惧。裴砚之走到他们面前,眼神冰冷:“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:中国的地,中国的天,不是倭寇可以觊觎的。再有来犯者,有如此刃!”
他捡起中佐的军刀,单手一拗,精钢打造的刀身应声而断!
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。裴砚之解除控制,冷喝:“滚!”
侥幸存活的日军连滚带爬地逃向悬崖边,才发现退路已断,只能冒着摔死的风险徒手攀爬而下。
危机暂时解除,沈知白突然踉跄一步,喜服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,如同雪地红梅,刺眼而壮烈。腹中传来一阵悸动,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知白!”裴砚之急忙扶住她,眼中蓝光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