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最后关头遇到一件古怪事。
小蝶变得反常了。
比起从前,她懒散了许多,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从竹椅上爬起,采完朱果便回来躺着发呆。
接连几天没碰那把雕刻刀,也未曾和罗毅说过半句话。
这日罗毅练完功,忍不住走近端详小蝶。
她抬头瞥他一眼,又低头出神。
罗毅越发觉得蹊跷——若是个寻常女子,每月总有几日反常倒也寻常;可小蝶是木偶所化,本该始终如一才对!
罗毅摩挲着下巴绕小蝶转了几圈,忽然瞧见她悄悄将袖口往下拽了拽。
他心头一震:这丫头受伤了,多半是为他摘朱果所致!当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掀开衣袖。
眼前的景象令他浑身发冷——小蝶的手臂上布满细密裂纹,如同瓷器的冰裂纹,且这些裂痕已蔓延至肩头,甚至更隐秘处。
更骇人的是,部分碎屑已开始剥落。
罗毅托着她胳膊的手微微发抖,为掩饰心绪波动,他猛地松开,颤声道:
"怎么回事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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