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霜跟着方辰又走出半里，终于轻声开口：
“多谢。”
方辰驻足回头：“就谢这一回？”
柳青霜脸颊微红，低声道：“路上保重。”
方辰微微一笑继续赶路，忽然觉得浑身轻松，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他始终没有回头，不管柳青霜是否还在望着自己。
此刻他心中想的，始终是那个总爱闯祸的丫头——
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，终究是当年自己在寒潭边捡到的小麻烦精……
阿芷这两日总有些心神不宁，时常独坐在偏殿出神。
李元真不敢打扰这位难缠的师姐，只在一旁小心伺候。
这日午饭后，阿芷终于按捺不住，开口问道：
“小呆子，你说他们现在到哪儿了？”
“以他二人的脚力，想必已到南疆。" 李元真答道。
“我是不是被那 ** 骗了？万一云飞出事，他会不会带着柳姑娘跑了？”阿芷终于说出了心底的担忧。
“哪有这么严重！”李云飞无奈地摇头笑道。
“怎么不严重？他们可是旧相识，要不是我盯着，老爷说不定早就把柳姑娘骗到手了。" 小月毫不顾忌地继续说。
“哦？”随着这声轻哼，陈远出现在侧厅门外。
李云飞先是一惊，随后如蒙大赦般低着头快步离去。
陈远沉着脸走到小月面前问：
“身为青云观 ** ，背后议论尊长，这过错可不小吧？罚你闭关反省二十年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" 小月扯着陈远的袖子嬉皮笑脸地求饶。
“看你这样也没真心悔改。" 陈远训斥道。
小月反而更顽皮了，拽着陈远说：
“你这次剿灭黑莲教立了大功，咱们回清风寨，好好吃一顿庆祝。”
“是给你这馋猫打牙祭吧！”陈远说着朗声笑了起来。
当日二人离开青云观，回到苍云山的别院。
经历南疆一战，陈远确实想痛痛快快醉一场。
当晚二人喝得尽兴，陈远边饮酒边打趣眼前的小月：
“丫头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？等你长大了，我怕是要成老头子了！”
“胡扯，你这样的老怪物怎么会老？随便吸几天精气就能年轻十岁。
我倒担心你哪天不小心变成个小娃娃！”小月笑着反呛。
“说不定真会，到时候你得等我二十年。”
“本姑娘可没这个耐心，天底下男人多得是……”
陈远打断她讥讽道：
“这话可是你教我的，天底下女人也不少？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？自罚三杯。" 小月说着真连干了三杯。
陈远没想到在小月眼中自己也成了怪物，于是两个“怪物”从初相识聊到深夜，直到酩酊大醉各自睡去。
陈远刚合眼，耳畔又响起熟悉的声音：
“掌门师兄！”
半梦半醒间听到呼唤，陈远缓缓睁眼，发现自己置身神识紫府中，对面阿璃正笑盈盈望着他。
陈墨望着眼前这男人，心中已将他视作无用之人。
如今的自己集当世五大绝学于一身，在这方天地堪称武道巅峰。
刘玄似笑非笑地打趣道：
"门主近来可谓意气风发啊。"
"失策了，前日去北境时忘了向你讨赏，这架算是白打了。" 陈墨佯装懊恼地笑道。
"想必寒舍已无门主看得上眼的物件？"刘玄眯着眼睛反问。
"未必。
陈某所学不过是末流武技，还未见识过真正的上乘武学。" 陈墨故意激将，试图套取更高深的秘籍。
"当真想看？"刘玄挑眉。
"横竖无事，你若舍得便拿出来瞧瞧。" 陈墨语带讥诮，想 ** 对方。
刘玄大手一挥，身旁浮现一部与人等高的青铜古卷，"太虚真经"四个篆字闪烁着幽光。
陈墨瞳孔微缩——此等秘典他闻所未闻。
古卷无风自动，内页浮现出流转的金色文字。
陈墨全神贯注默记，两个时辰后终将整部典籍烙印在心。
其中记载的修炼法门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，竟能通过特殊方式觉醒多重力量，最终融会贯通产生质变。
"如何？"刘玄突然阴恻恻笑道，"可惜门主与这 ** 无缘。"
"此话怎讲？"陈墨猛然抬头。
“修习这门 ** 有两个前提，首先得散尽全身功力，就这一点你便难以割舍；其次需不畏生死，而你显然贪生怕死。" 小镜淡然解释道。
“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敢拼命？”范阳不服气地反问。
“当初在漠北时，你有七成胜算能击杀乌姥姥，却最终收手，不正是因你惜命？”小镜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