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意思？”太皇太后不疾不徐地端起茶杯，缓缓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皇帝莫不是以退为进，让我们出手，又或者是想让我们不敢下手？”太后猜测道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抬了抬眼皮，“你猜得有几分道理。钮祜禄贵妃既呈了人证物证，他却要亲自调查，如此不寻常的举动，怕是在计划什么。可一旦落入了这个想法，谁又知道这不是正好如了皇上的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姑母的意思是，皇帝是故意这样做的吗？”太后皱着眉，“可若皇上真偏袒平妃，我们也不动，结果最后不了了之。这后宫怕是要生乱子，皇帝这样也乱来了。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冷笑一声，“他乱来啥？就算他就是成心偏袒了，这满宫妃嫔们总有为了自己利益去替他打压平妃和赫舍里家族。虽然让太子完美无暇的名声有瑕疵，但他再愧疚地为太子填补，甚至还会得到太子感激。而被削弱了母家势力的太子也只能更加依赖于他。他可是稳赚不赔呢！”

    太后心里不由得一颤，没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儿子居然如此深不可测，她不禁有些胆怯，“那……我们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对着干吗？

    太后默默地在心里将语句补充完整。

    太皇太后见太后这副模样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不过他这也是无奈之举，太过自信而导致的失控局面。现在太子和他一体的，稳住太子这一边，也是稳住他自己的势力。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太后的手，意有所指道，“我们到底是长辈，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如此处事不公，寒了妃嫔们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