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这孩子,也不知道生不生的下来。
又或者说是保不保得住。
万琉哈庶妃和德妃这边,她当时不应该掺和的,不应该秉着搅浑水的态度去横插一脚。
现在想退,也难退。
因为指不定万琉哈庶妃那边会不会破罐子破摔,做出什么事来。
虽说万琉哈庶妃的手段,她没看在眼里,但若是闹大了,倒是也有些麻烦。
她眼神闪烁,思索片刻,吩咐喜鹊道:“你去告诉她,让她先稳住,莫要自乱阵脚。就说本宫自会有安排。”
“娘娘,要不还是让奴婢来吧!”喜鹊咬了咬牙,大着胆子说道,“您现在怀有身孕,还是不要为此事烦心了。”
钮祜禄贵妃一怔,定定地看着喜鹊,只见喜鹊紧张地看着她。
她随即轻笑了一声,没有问喜鹊打算怎么做,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喜鹊的想法,直言道:“把这事全部自己都揽下来吗?”
“奴婢......奴婢......”被钮祜禄贵妃说中的喜鹊有些支支吾吾。
瞧着喜鹊那模样,钮祜禄贵妃揉了揉自己的眉间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难道是想成为揽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