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,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,却掩不住那语调中的一丝冷意。
她没有抬眼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回禀娘娘,储秀宫那......暂时没消息传出来。”如芸低着头,声音压得极低不说,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德妃手上的动作一顿,同时那描金的瓷勺尖,也在晶莹剔透的燕窝羹里凝住了一瞬。
热气缭绕中,德妃唇角缓缓勾起,那笑容非但毫无暖意,反而浸透了森然的讥诮。
“呵,” 一声轻轻的嗤笑从德妃口中逸出,带着冰碴子般的冷意,“平妃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慢,像是在细细品味着每一个字,“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妃,是闹了点病痛……竟能劳动皇上的圣驾?这储秀宫的‘动静’,未免也闹得太大、也太招摇了些吧?”
她缓缓抬起眼眸,那目光终于从瓷碗移开,落在低垂着头的如芸身上,“皇上去了多久了?”
“回娘娘,约莫……一炷香了。”
“一炷香……” 德妃重复着如芸的话。
她的指尖随意地捻着勺柄,指关节却隐隐有些用力,“一点动静都透不出来?连章佳庶妃的病况是吉是凶都探不分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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