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冤枉死他乡,
这份遗憾至今萦绕心头。
她眸中添了几分慈和,语气温柔且郑重:
“你是哀家的亲侄,
如今这世上,除了太平他们几个,
你们兄弟便是哀家最亲近的人了。”
武承嗣闻言,当即从座位上弹身而起,再次伏地叩首,语气铿锵有力:
“侄儿对姑母绝无二心!
此生定当忠心耿耿,为姑母鞍前马后,
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唯姑母马首是瞻!”
武媚娘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赞许,
他是兄长的儿子,血脉相连,自然值得信任。
“眼下,哀家的确有一件要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武承嗣依旧伏地,高声回应:
“姑母但有差遣,侄儿万死不辞!”
武媚娘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怅然凝重:
“如今朝局表面稳固,满朝文武看似对哀家俯首帖耳,
实则暗地里怨声载道,指责哀家掌控朝政,
人心叵测,世情凉薄,唯有咱们武氏子弟,
才是哀家最该倚重最该扶持之人。”
武承嗣自小在岭南长大,与这位权倾朝野的姑母素少往来,
对她的事迹多是道听途说,
此刻听她这般言说,一时猜不透其中深意,只能再次重申忠心:
“姑母明鉴!侄儿对姑母的忠心,可昭日月,绝无半分虚假!”
武媚娘起身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
亲自上前将他扶起,温声道:
“承嗣不必多礼,坐下回话便是。”
武承嗣依言落座,屏息凝神等候吩咐。
武媚娘缓缓踱步至殿中,目光深邃:
“过两日早朝,你可出面进言,恳请哀家册封武氏一族,
哀家贵为太后,执掌朝政,
武氏作为皇亲国戚,理当水涨船高,荣耀加身,
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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