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,大有裨益。”
她话音甫落,殿内静了片刻,随即响起李旦的赞叹之声。
李旦面露赞许之色,忍不住颔首称赞,语声中满是欣赏,眸子里闪烁着惊艳的光芒:
“婉儿此言,句句切中要害,条理分明,鞭辟入里,
竟比朝中那些老谋深算的宰辅大臣想得还要周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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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,令人称赞!”
武媚娘亦勾起唇角,眸中闪过满意之色,语气欣慰:
“不错不错!婉儿小小年纪,
竟有这般远见卓识,这般深谋远虑,
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,没有白费心血栽培你!”
只是她话锋陡然一转,眉间的笑意淡去,眸光骤然变得锐利,语气沉了下来:
“然而,你这两条良策,皆需徐徐图之,
宽乡贡、增制科哪一桩不要耗上三五年光景?
可这朝堂之上,冗官尸位素餐,贪墨成风,
地方州县吏治废弛,百废待兴,大唐的江山,等不起三五年!”
她抬手拂过案头堆积如山的奏疏,指腹划过那些潦草敷衍的字迹,眸色锐利:
“眼下处处都要用人,处处都缺能臣干吏,
科举取士虽是固本培元之法,却远水难解近渴,
哀家要的,是立竿见影,是旬月之间,便能有一批寒门贤才,补入州县、中枢,
为这天下办事,为这黎民分忧!”
上官婉儿心头一震,垂眸思索片刻,正要再言,
却见武媚娘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那目光带着审视和期待,
太后,是在等她接下这道难题。
这倒一时间难倒上官婉儿了。
她蹙眉凝思,秀眉紧蹙,亦不敢让武媚娘久等,
须臾,她定了定神,敛衽躬身,姿态愈发恭谨,语气恳切而谦逊,坦荡承认自己的不足:
“太后明鉴,臣方才所言,皆是固本培元的长远之计,
竟未虑及‘远水难解近渴’的急切,实在是思虑不周,见识短浅,
此事关乎朝堂根基,关乎天下黎民,
臣才疏学浅,智计短拙,
实在想不出立竿见影的良法,还请太后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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