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密室奇阵为基,凭空布阵的话是需要双生御兽师魂魄为引的,这意味着她们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就在赤焰雷隼的灰烬即将熄灭之际,突然间,它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激发,猛地复燃起来!熊熊烈火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猛烈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。
与此同时,碧鳞蛟龙的毒血也在虚空中诡异地流动着,像是有生命一般。毒血所到之处,竟然绘出了一道道复杂而神秘的阵纹,这些阵纹在空中交织、旋转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就在这诡异的一幕发生时,陈亦可和楚琴身上的御兽纹章与毒龙刺青也同时产生了异动。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缓缓地从两人的皮肤上剥离出来,然后在空中迅速地拼凑在一起。
眨眼间,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出现在了空中。太极图中,黑白两色的光芒相互流转,交相辉映,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。这股气息颇为玄妙,所到之处无不出现细微的空间裂痕。
魔犀的冰爪穿透楚琴左肩时,法阵终于完成最后一道纹路,强大的能量在法阵中汇聚。
整个星域的灵气疯狂涌向船舱,赤金与翡翠的光芒交织成光茧。陈亦可看到楚琴的断发在能量流中飞舞,那些银丝间缠着她当年恶作剧系上的红绳,红绳在光芒中若隐若现,勾起了以往点滴回忆。
当光茧爆开的瞬间,她们同时看到了魔犀晶核深处的星图弱点,这是她们最后的希望。
赤焰雷隼的残魂与碧鳞蛟龙的毒核融合成青紫箭矢,这是超越她们自身所有力量的「阴阳碎星」。
箭矢贯穿魔犀晶核时,陈亦可听到了楚琴与她同频的心跳,仿佛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消失,让她们无畏向前,是胜利的曙光,她们一定能够携手在这魔犀手下谋得一条生的道路。
可命运早已注定,刚刚的曙光仿佛只是昙花一现之美。
魔犀的晶核表面爬满蛛网裂痕,却在星辉灌注下开始自愈。陈亦可抱着楚琴冰封的身躯,看着监测屏上的数值从79%跳回80%,心中充满了难言的绝望之感。竟然抗下这一击了吗?这样的办法都试过了,还能怎么办?终究撑不到老师们赶回来了……
赤焰雷隼最后的火种在魔犀蹄下熄灭,碧鳞蛟龙的毒丹碎成星尘,她们的灵兽永远地离开了。
“原来我们...始终差一线...”楚琴的手指抚过陈亦可眼角的冰晶,那是她此生最后的温度。魔犀的冰爪撕碎最后一块装甲时,陈亦可捏碎了藏在心口的并蒂莲玉佩——玉佩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,仿佛是她们生命的终结。
爆炸的强光中,赤焰与碧毒交融的能量悄然渗入晶核裂缝。冰封的船舱里,只看到监测屏上永恒定格的80%,以及冰壁上两具相拥的冰雕——她们的指尖还缠绕着半截红绳,雷火与毒雾在其间流转不息。
简一从炼制药剂的神秘状态走出来不久,就发现整个船舱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,没有一点声息这对吗?
但是还没等她疑惑多久,自己身体似乎被什么奇异能量笼罩着,意识被拉入了另一个有些不一样的船舱,这里好像不是现实,而是……幻境?
可脑海里总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在诉说,这里就是现实,并且她们还遭遇了凶兽袭击。
“简一终于找到你了!”
楚月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,随即她又继续开口道:“你都不知道一头恐怖的凶兽袭击了我们,老师他们也不在了。来不及解释更多了,快,跟我来!”
“路上我和你说。”
楚月跑的有些急,拉起简一的手就往前冲刺。
“楚琴和一位实力比她强一些的女孩已经战死了,连宠兽都已经灰飞烟灭了,我们剩余的学生组织在一起准备乘坐逃生舱离开。”
“那凶兽很快就要追来了,我们再快些。到了,你们这是……”
楚月看着面前已经齐整进入逃生舱的人们,此刻的舱门也正在缓缓关闭。
而就在逃生舱的另一侧,一群被冰冻住的学生也朝着她们发出无声的求救。
“干什么?强者为尊的道理你不明白吗?”
说着那人的手就高高抬起,身后的宠兽射出一道极寒的冰冻光线。
简一眉头一皱,快步上前,皮肤表层泛起透明龙鳞,一挥手,那光线就被生生折断:“明明逃生舱还有不少位置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身侧的团团也轻吐出一口碧绿火焰,眨眼间冰块就直接化水,那些被寒气侵蚀的同学们全身都在迅速回暖,且之前争斗消耗的体力也缓缓恢复着。
那人自知不敌朝简一讨好的笑了笑:“我们这也还不得已为之,这逃生舱虽说还能容纳一些人,但是这人一多起来根本跑不快啊,况且这魔犀的恐怖之处不仅是那皮糙肉厚的外表,还有这无与伦比的速度,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武器。”
“而且,我们沦落到这番境地,其中也是有你一份功劳呢。”
本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