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找温氏算账去!
她才转过身便瞧见顾砚修此刻穿着松垮里衣,坚实的肌肉纹理和他锁骨处深深浅浅的抓痕交错在一起,他捏着眉心,抬眸时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朝她望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
林疏棠有些茫然,刚想问他昨天的事情。
却听到他下一句问道:“还要吗?”
喑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,烧的令人五脏六腑都在沸腾。
林疏棠昨日的意识到了后面有些模糊了,可这句话原本不是出自顾砚修之口,想到是自己一遍遍地说‘不够、还要’之类的话,脸倏地羞红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说:“给我倒一杯水来……”
嘶哑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昨日的低柔婉转,她抬手想要试探嗓子是不是坏了,却是疼的轻嘶了一声,不仅她颈侧是红痕连锁骨上都是,她觑了眼顾砚修,“你属狗的啊?”
顾砚修也毫不示弱,指着自己胸口上的抓痕,“你属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