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了另一根没有墨水的毛笔,蘸了研墨的水,在桌案上写下了几个字。
褚烟烟关闭游戏的时候,眼眶都有些发红,她明白了崽的意思,可心里,却是酸的厉害。
她是亲眼见过皇帝照顾自家崽的,原本她还觉得,皇帝这个父亲也是不错,曾经的误会解开后,对自己的崽,那还是百般疼爱的。
可如今,她才明白,皇家的亲情,是多么的凉薄和可悲。
褚烟烟也是第一次发现,这么久以来,崽在她的面前,从不曾叫过皇帝一句“父皇”,一直都是皇帝,皇帝这般的称呼,在这之前,褚烟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可如今想来,这位父君,怕是一直都在自家崽的心门之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