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马匹解毒吧!”
白扶黎是监军,她的话就是军令,云清初自然无法反驳:“罪女遵命。”
聂隐白给了云清初一个安抚的眼神,带着白扶黎去了军医署。
军医署内。
白扶黎看着聂隐白不断翻找着药材,有些不耐烦:“你能不能快点,顾靖庭还等着呢!”
聂隐白听得头脑有些发胀:“白监军,行医下药需得谨慎,这事急不来。”
白扶黎却不耐烦听这些:“不是已经找到中毒缘由,配个药有这般麻烦。”
聂隐白明白这个时候和白扶黎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他拿过一旁的纸,包了一些药材交到白扶黎的手中:“你同顾靖庭说清楚,这两个药,一个是催吐,一个是解毒,不可搞混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扶黎一把拿过了那些药材,出得营帐,召来了自己的亲兵,急匆匆地去寻顾靖庭了。
“师傅,那药能管用吗?”庆生在一旁疑惑道。
师傅方才取药那般匆忙,他瞧着都太过随意了些。
“你小子懂什么。”聂隐白看着白扶黎离去的背影,一巴掌拍在庆生的脑门上。
“还不去看看你的小师妹,她一个小姑娘家,怎可做那些脏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