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太师之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裴墨之皱了眉头,略带迟疑道,“齐沁瑶说她想要见你。”
顾靖庭当即否决:“我不会见她的,让她死了这条心。”
他如今已经有了妻室,自然不能同旁的女子有所牵扯。
裴墨之看着顾靖庭不断往窗外看去的眼神,也知他所言何意。
遂道:“我明白了,此事是我疏忽了,若我底下的人看管得严些,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。”
顾靖庭倚靠在梨花高椅上,一手支着脑袋,另一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梨花高椅的把手。
“这事怨不得你,事情本就因我而起,这件事你便当作不知道吧,出了任何事由我担着。”
“顾靖庭……”裴墨之带着几分打量看向思索中的顾靖庭,“昨日我来找过你,聂隐白说你受了伤在休息,可我回去时并未在马厩看到你的追风。”
顾靖庭闻此言,倒也没想装,直截了当道:“裴墨之,我不打算瞒你,这两日我做了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何事?”顾靖庭是一军主将,是宁州军的主心骨,是何事让他装病外出?若被有心人知晓了,那可是重罪。
顾靖庭唇角上扬:“裴墨之,我同清初已然拜了堂成了真夫妻。”
“什么?”裴墨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。
待发觉自己失态后,又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:“你们……”
“对,拜了堂入了洞房,云清初如今已然是我顾靖庭的妻子。”顾靖庭郑重其事地同裴墨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