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靖庭一把拉住了她,一个横抱将她抱在了怀里,低头轻语:“不必麻烦了,等会儿为夫替你换。”
云清初娇羞地躲进了顾靖庭的怀里,任由他抱着来到了新房内。
顾靖庭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,眸光爱怜地打量着云清初曼妙的身姿:“清初,今日孩子可还乖?”
“嗯,一切都好!”云清初轻柔应声,一双素手轻轻地扯住了顾靖庭的衣襟,微仰脖颈,在他喉结处落了一吻。
顾靖庭的双眸顿时被点亮了一般,他一双大手激动地抚过云清初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进了自己的怀中,一个深长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云清初娇唇轻启,任由顾靖庭打开她的贝齿,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直到云清初觉得呼吸微微有些难了,才推开了他的肩膀。
顾靖庭意犹未尽地看着身下一袭烟粉色寝袍的女子,若非顾惜她如今有了身孕,他恨不能立刻狠狠地占有她的美好。
“清初……”顾靖庭只觉得这会儿嗓音都有些低哑,身体某处难受得紧,“今日能不能……”
清初如今已经满三个月了,是不是就可以?
云清初伸出手指堵住了顾靖庭的唇:“夫君莫急,我先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云清初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双眸,又是羞涩又是紧张,忙伸手摸索出了放在枕下的一个包了红布的本子。
顾靖庭不解地接过了那本子,云清初趁势坐了起来,窝在顾靖庭的怀里,伸手打开了那本册子。
“清初,你这……”顾靖庭看着那本子的内容,眉眼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笑意,“夫人是想同我探讨这些?”
云清初羞得低了眉眼,又偷偷地看向顾靖庭,小声呢喃道:“夫君,我悄悄数过了,这里共有十八式,可里面说了,只有这几个样式是安全不会伤着孩子的。”
云清初认真地将自己折角过的一页页翻给顾靖庭看,直把他看得口舌干燥,情难自控。
若不是怕吓着云清初,他恨不能把这些样式一一来个遍。
云清初早已看出了顾靖庭急不可耐的心思,忙拉了他的手,指向了其中的一个样式:“今日只试这一个,可好?”
顾靖庭扫了书本一眼,便将书扔出了床外: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红帐轻摇,衣衫尽落……
翌日,云清初从睡梦中醒过来,见床榻一侧已经没人了,想来顾靖庭已经起床了。
这个人精神真好,昨晚折腾那么久,今天还起得那么早!
云清初坐起了身子,羞涩地扯了扯凌乱的床铺,这才唤了丫鬟婆子进来。
“奴婢们给夫人道喜。”丫鬟们端了洗漱用品进来,个个脸上都是喜意。
“可有瞧见将军?”云清初一面接了帕子洗脸,一面问道。
“夫人这么快就想我了吗?”一袭劲装的顾靖庭跨步进来,脸上是春风得意的笑容。
“夫君这是去练剑了?”云清初见顾靖庭额角沁出的汗水,递了帕子给他擦汗。
“去接了个人。”顾靖庭上前扶了云清初在梳妆台前落座,看着镜中美人如花,越看越是喜欢。
“夫人今日身子可还好?晨起孩子可有闹腾?”顾靖庭情知自己昨夜闹得有些过,这会儿倒也有些担忧。
云清初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:“没事,孩子很乖,不曾让我难受。”
“真是乖孩子。”顾靖庭亲吻云清初粉嫩玉脸,“想必定会是个同我们清初一般讨人喜欢的好孩子。”
云清初命人搬了圆凳过来,拉了顾靖庭在身侧入座: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赶快梳妆才是。”
“嗯,梳好了妆我们去前厅用膳。”
顾靖庭坐在一旁认真地看着银儿帮云清初挽发梳妆,那样子倒像是个求学的孩子一般。
“夫君看这般认真作甚?”云清初笑着问,“莫不是也想学这梳妆手法?”
顾靖庭笑着看着银儿给云清初画眉:“我瞧着这画眉似乎也没那么麻烦,可否让我试试?”
“这可不比将军舞剑简单。”银儿没有回来之前,云清初都是自己画眉的,若非这会儿手有些酸疼,今日她定也会自己来画。
在云清初看来,画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若没那熟能生巧的技能,很容易将整个妆容都破坏掉。
“这有何难。”顾靖庭扶了云清初转身,从银儿手中拿过了螺子黛,认真替她描起眉来。
云清初的眉眼本就生得好看,不需要描摹都很好看,如今画眉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,不过顾靖庭还是画得极为认真。
“以往听那说书人总说读书人好给自己夫人画眉,视为闺中乐趣,我虽为武将,倒也不想让夫人缺点什么。”
“夫君不必事事求全,武将亦有武将的好。”
云清初看着顾靖庭一袭劲装下结实有力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