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寒窗苦读十多年,好不容易中了进士,没想到竟命丧天子脚下。”
“刑部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,接二连三发生命案,事到如今竟还没抓到凶手。”众人愤怒地声讨着。
“谁说不是呢,要是刑部的那破案天才还在,定不会叫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你说的可是昔日御史大夫之子,云清辞?”
“正是,可惜他被流放崖州,只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可未必,听说前几日刑部苏大人再三上书让陛下赦免云清辞之罪,陛下并未立刻驳回,眼下这种情形,陛下说不得会同意。”
“是啊,眼下就盼着这案子能破,好早日还京城百姓一片朗朗乾坤。”
云清初在二楼雅间听到了底下众人的讨论声,不由得激动地拉住了顾靖庭的衣袖。
“夫君,你听到了吗?阿兄或许有机会回京来了。”
“嗯!”此事本就是他在背后出的力,早在他的意料之中,若是能让云清辞早日回京,对清初来说也是一种安慰。
“等你阿兄回来,你也就有依靠了。”顾靖庭下意识抚了抚云清初的手臂,意味深长地道。
“夫君说的什么呢,出嫁从夫,夫君才是我最大的依靠。”
看着云清初明亮的双眸,顾靖庭心中酸涩,回眸避开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