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隐白替她诊了脉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亏你还是我徒弟,身为医者,你难道不知道情绪稳定对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吗?”
云清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环顾了四周,也没看到顾靖庭的身影。
“夫人,您别看了,将军和沈美人在花厅喝酒呢!”
杏儿一时心直口快,一旁的银儿想拦已经拦不住了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!”云清初打发了屋里的丫鬟,凝眸看向了一旁的聂隐白,“师傅都知道了吧?”
聂隐白点了点头:“从他故作失忆起,我就知道他会走这一步。”
云清初涩然一笑:“虽然知道是假的,可是这般吵一架,心里还是难受得紧!”
“小初,别怪靖庭,他也是没办法,皇后权势太大,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保护你和孩子。”
“我晓得的,夫君都同我解释过了。”云清初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理解道,“他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这么做的,我们母子还是不要裹乱为好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。”聂隐白明显松了一口气,“你放心,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管同我开口。”
“多谢师傅。”云清初沉思道,“师傅,眼下正好有一事想要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