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儿子好不容易失而复得,怎么能让他为了她去冒险。
顾靖庭却不应允:“母亲,您且先在这里待着,您儿子我还没那么无用,庆王那里我来摆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顾靖庭恭顺一笑:“没什么可是的,儿子护着母亲,应该的!”
怀王妃闻言,蓦地红了眼眶。
顾靖庭抬步来到门口,躬身朝庆王行了一礼:“微臣顾靖庭见过庆王爷。”
“顾靖庭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包庇杀害我女儿的凶手。”
庆王说着,直接拔出手中长剑,抵在了顾靖庭胸口处。
“立刻把那老尼姑交出来,本王可以不同你计较,否则,要你全府性命!”
“王爷,微臣不敢,当日之事乃是微臣亲眼所见,微臣可以作证,师太并未杀害郡主。”
“胡说八道,府中下人皆言,是那老尼姑医术不精,才治死了我的女儿。”
庆王气得胡子翘起:“今日,我定要那老尼姑为我女儿偿命。”
“王爷,其实您心里清楚,真正害死您女儿的是宋明修!”一道清丽声音传来。
云清初从宅子里走了出来,挡在了顾靖庭面前。
她义正言辞地看向庆王:“您女儿华阳郡主本就有心疾,皆因宋明修负心薄幸,在外养外室生子,才使郡主怒火攻心而亡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庆王看着面前容貌秀丽的女子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她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愿相信!
“我乃前御史大夫云深华之女,也是宋明修先前的未婚妻。”
云清初看向庆王,声音平静而又掷地有声:“其实您清楚,当初宋明修会负我,自然也会负您女儿,他本就不是个好人!”
庆王眸光一滞,他自然知道宋明修是害死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。
可如果不是这老尼姑医术不精,他的女儿也不会没救。
“本王自然不会放过宋明修,可我也定要叫那老尼姑为我女儿赔命。”
庆王剑指着顾靖庭:“顾靖庭,我已经派人查过了,那老尼姑就在你这私宅里,你今日若是执意不肯交人,本王就只能硬闯了。”
庆王抬了抬手,身后十多个王府侍卫就一起围了上来。
“住手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,怀王妃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冷眼看向庆王:“赵洛川,你当真要捉拿我不成?”
听得这一声“赵洛川”,庆王惊得大骇!
多少年没人喊他赵洛川了,眼前的这个老尼姑怎敢直呼他的名讳?
“你是何人?”庆王戒备地看向怀王妃。
怀王妃走至他的面前,揭下了脸上的面纱:“赵洛川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“南溪?”庆王爷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身着灰袍的女人,颤抖着声音问,“南溪,真的是你吗?你还活着?”
“贫尼法号素常。”怀王妃双手合十,面色冷凝。
看着面前熟悉之人,庆王情绪十分激动。
“南溪,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多年,王兄亡故后,我派了庆王府所有的暗卫天南海北地寻你,却始终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一旁的云清初和顾靖庭听得庆王此言,不由得对视了一眼。
听庆王爷这话,他和怀王妃之间好像还不止叔嫂这层关系。
“南溪,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?”庆王意欲上前拉扯怀王妃,被顾靖庭格挡开来。
“如庆王所见,贫尼出家多年,当年的南溪确实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不不,你没死,南溪,能再到你实在是太好了。”庆王激动得语无伦次道,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再见你一面。”
“所以,庆王还要抓贫尼回去问罪吗?”
“不,当然不,南溪,你少时就医术精湛,为人心善,怎么可能害死我的女儿,都怪那些下人胡说八道,让我误会了你。”
庆王爷热切地看着面前之人,见她神色冷淡,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“顾将军,能否让本王去你的私宅里坐一会儿,我同师太乃是昔日故友,久别重逢,实在有太多话想要问了。”庆王爷神色带着恳求问道。
顾靖庭看了怀王妃一眼,见她没有拒绝,便点了点头:“只是王爷的这些侍卫……”
庆王反应过来,立刻怒斥:“还不快把刀剑收了,这里不用你们,都滚回去。”
“是——”
王府侍卫都退下后,顾靖庭迎了庆王进了前厅,云清初立刻命了下人奉上了茶水。
庆王看着顾靖庭这私宅布置雅致,清净幽雅的样子,不禁疑惑:“南溪,你怎会住到了顾靖庭的私宅里来?”
“还不是拜庆王爷所赐,当日若是没有靖庭夫妇相救,贫尼只怕早就冤死在你王府下人手里了。”
庆王汗颜:“南溪,实在是对不住,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