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京中权贵官员们送来的礼,就堆了满满一屋子。
云清初并未亲眼看见众人逢迎的模样,但听杏儿抱着念儿进来汇报时,兴奋得意的模样,就知道如今的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“王妃,您是没看到,咱们宅子里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,这会儿还陆陆续续有人来呢,唯恐来迟了,拍不上咱们小郡主的马屁。”
“你啊。”云清初抱着怀中安睡的念儿,笑着问杏儿,“念儿刚才还好吗?可还有哭闹?”
“王妃放心,咱小郡主高兴着呢,人人都说咱小郡主瞧着是有大出息。”
云清初看着自己怀中白嫩可爱的孩子,温柔地道:“我只盼着咱们念儿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的。”
云清初心里清楚,顾靖庭被封为王爷之后,他们一家的行事更加应该小心谨慎才是。
她这会儿倒是有些盼着能去明州了,至少能远离京城。
“王妃,云大人和苏小姐求见。”守在门口的丫鬟禀报道。
“阿兄和染姐姐来了?快请。”
云清初话音刚落,云清辞和苏映染二人就携手走了进来。
“小初。”苏映染快步走至云清初床榻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,“你还好吗?可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云清初微笑着摇摇头:“染姐姐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小初,今日的事情阿兄都听人说了,可是吓死为兄了。”云清辞看着云清初,面上担忧之色仍未散去。
方才他在前厅听到这些事的时候,简直要被吓死了,这才急急过来探望自己的妹妹。
“若是顾靖庭没法护你周全,你就和念儿跟为兄回娘家去。”
现在外头的人都说小初命好,得了王妃的头衔,可他这个做阿兄的才不在乎自己的妹妹是不是王妃,他只希望小初平平安安的。
“阿兄放心吧,今天是个例外,谁也没想到沈清雅会如此疯狂,好在夫君及时赶来,我并未出什么事。”云清初宽慰着。
“是啊,咱念儿是个福星,小小年纪就救了自己的娘亲。”
苏映染倾身向前,抚着云清初怀里念儿圆润的小脸,喜爱得不得了。
“这孩子长得像咱云家人,是个精神可爱的,倒也不枉你拼命把他生下来。”云清辞在旁看了,也很是喜欢。
“阿染,把咱们给念儿准备的礼物拿出来。”
苏映染有些不好意思:“早知道他们都送这么贵重的礼,我们就该给念儿多准备几份才是,毕竟咱们可是念儿的舅家人。”
苏映染坐在云清初的床头,嗔怪地对云清辞道。
先前小初派人送请帖时只说是自家人小办一下,谁知道今日这洗三礼上,先是皇上亲下圣旨封念儿为逸王郡主,又是太后亲临主持洗三礼。
这阵仗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吧!
京中权贵见风使舵,礼物一个比一个贵重,倒显得她和清辞准备的太过普通了一些。
云清辞抚了抚苏映染的乌发,笑得温和:“妹妹不是那见钱眼开的人,阿染你准备的礼物妹妹一定喜欢。”
苏映染将手中锦盒递给了云清初,解释道:“这是我专程去法华寺求来的,里面放了法华寺得道高僧的舍利子,可消灾解厄,强身健体。”
“这法华寺的舍利子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,念儿感谢舅母还来不及呢!”
云清初珍而重之地将装了舍利子的平安符挂在了念儿的脖子上。
一声舅母把苏映染叫得红了脸:“叫舅母还早呢,先叫染姨。”
云清初抬眸看了阿兄一眼,云清辞会意。
“早叫晚叫都一样,阿染你迟早是念儿的舅母。”
阿兄和染姐姐的婚事原该在今年春日里就办的,可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好不容易等阿兄回了京,又被宋明修的案子拖得抽不出身来,这才一直拖着,到现在都还没迎染姐姐过门。
云清初将怀中的念儿交给了奶娘,打发了房间里的下人。
“阿兄,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
“今日沈清雅之事也算是因祸得福,太后娘娘方才开口说要赦免父亲的罪名,想来赦免的圣旨过两日就会下来了。”
云清初喜不自胜:“咱们阿爹马上就能回京了。”
“当真?”云清辞激动地问道。
“自然当真,太后娘娘还说要让阿爹官复原职。”
云清初也没想到太后娘娘会这么做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云清辞紧紧握住了云清初的手:“小初,阿爹回来了,定能更好地护你周全。”
“既是阿爹要回来了,阿兄是不是也该迎染姐姐过门了?”
能让父亲亲眼看见阿兄成婚,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
“放心,你阿兄我迟早会迎你染姐姐过门的,只是眼下阿兄只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