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信,喊她来参加念儿的洗三礼。
可那个时候顾母和顾芙蓉刚入狱,顾石榴大抵是不好意思来,便托阿实送来了几件她亲手绣的小衣裳。
那些个衣裳都是用细棉布缝的,针脚细密紧实,可见是用了心的。
云清初挽了顾石榴的手进屋:“你上回给念儿做的小衣裳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,你都不知道念儿一天要尿多少回,我先前备的那些衣裳根本就不够换的。”
顾石榴腼腆笑笑,她哪里会不知嫂嫂这是在宽她的心,哥哥如此喜爱嫂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又怎会少了孩子的衣裳。
只是她见识浅薄,手头又紧张,实在不知可以给念儿准备什么礼物,这才只能缝些小衣裳送给念儿。
“嫂嫂喜欢就好。”顾石榴看向云清初,为难地开口道,“嫂嫂,其实我今日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不用说,云清初也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。
“你可是想为你阿娘和长姐求情?”云清初直接道破道。
顾石榴紧张地搓了搓手:“嫂嫂,我知道,我今日没脸开口说这些话,可是眼看着刑部马上就要下判决了,行简那孩子日日来我门口跪着,我实在是于心不忍,这才厚了脸皮上门!”
“你别紧张。”云清初拉了顾石榴落座,“石榴,你也该知道,你阿娘和你长姐以前是怎么对你哥哥的,若非你哥哥自己出息,或许这辈子都认不回家人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