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淫贼卑鄙无耻,除非天下已定,不然我绝不会嫁他。”
梵清惠没想自己徒弟对吕途成见如此之深,暗道这两人怕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,妃暄向来处变不惊,谈吐高雅,怎么碰到这姓吕的就如此失态,一口一个淫贼。
“徒儿,不可无礼,吕少侠好歹也是慈航静斋的客人,你即使心中不不愿,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吕途摆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圣女也是心直口快,在下并不介意。”
师妃暄嗔道:“淫贼,假惺惺,不得好死……”
梵清惠打断她道:“妃暄,注意你的身份,你是慈航静斋的圣女,一言一行都代表慈航静斋,切不可再出粗言秽语。”
师妃暄一怔,自己从小修身养性,从不动怒,怎么认识这个淫贼不过一天,就心性大变,这淫贼定是自己的心魔,自己万万不可被他牵着走。
“师父,徒儿错,往后定不会失态。”
梵清惠点点头,见她不愿,也不好逼得太紧,毕竟这徒儿已经培养了十几年。转向吕途:“吕少侠往后有何打算?”
吕途手指轻轻敲着石桌,淡淡道:“下山去江都。”
“江都?”
梵清惠心思百转,杨广这狗皇帝正在扬州,此人不知是杨广的人还是宇文阀的人,此次他上我慈航静斋,莫不是来打探消息?想要探知佛门的谋划?
“扬州地处江南,美景如云,杨广这狗皇帝不理国事,赖着扬州享乐,导致天下民不聊生,少侠乃修行之人,切莫沉迷享乐。”
吕途不知她到底何意,笑道:“斋主见识浅了,若是杨广只是贪图享乐,这天下何至于变成如今模样。”
梵清惠道:“少侠有何高见?”
吕途回道:“高见不敢当,杨广若不是三征高丽,耗费民力,就算他整日躲在皇宫之中夜夜笙歌,也轮不到慈航静斋代天选帝。”
梵清惠哑然失笑,大隋开国不过两世,杨广什么都不干只是享乐,确实也可以做一个守成之君,只是他好大喜功,残暴不仁,才会导致如今的乱象。
“慈航静斋也是不忍天下百姓被暴君祸害,才会联合武林正道人士,扶持新的天下之主,还天下一个清平世界。”
“少侠武功高强,又是侠义道中人,为何不愿意为天下苍生贡献自己的力量?”
吕途寻思这梵清惠又想要用大义绑架自己,微微笑道:“斋主想要在下如何贡献,难不成是要我去当李阀的狗?”
梵清惠摇摇头,道:“贫尼如何敢这样想,只是想说若是魔门祸乱天下,还请少侠略微出手震慑。”
吕途知道她想把自己当刀,不过魔门一些杀人如麻的败类,像移动的侠义值,自己定然是要领取的,轻轻敲着石桌,道:“斋主要打算拿什么与在下合作?”
梵清惠见他口气松动,心中大喜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,双手合十道:“少侠想要什么,只要慈航静斋有,贫尼自当双手奉上。”
吕途看向师妃暄,微微笑道:“圣女的意思呢?”
师妃暄瞧得全身不适,冷然道:“你别打我的主意,我说过除非天下已定,不然你永远也别想。”
吕途叹了一声,难道自己是舔狗的命?真是有点命苦,道:“既然圣女不愿,本少侠也不逼迫,你们慈航静斋想要在下出手,便把和氏璧交出来吧。”
“和氏璧?”
梵清惠惊道:“少侠要这和氏璧何用?”
和氏璧乃是天下至宝,当年被秦皇嬴政得到,便被视作传国玉玺,天下豪杰都想得到,以证明自己便是真命天子,但如今和氏璧却是落到慈航静斋手中,当然是无人敢抢。
这对佛道两家的高手来说,还能助长禅定修行。
此时梵清惠心底已经怀疑吕途是不是独孤阀,就是杨广的人,想要从自己骗走这件至宝。
吕途道:“斋主打算怎么用,在下便怎么用。”
梵清惠脸色微变,沉声道:“少侠想要自己挑选真命天子?”
吕途淡淡道:“谁是真命天子在下不管,这不过是我与你们合作的条件,人与和氏璧你总得给在下一样,斋主难道想要我一无所获?”
师妃暄顿时炸毛,叫道:“无耻之徒,你心里难道只女人和宝物,就不想想如今天下百姓,如今正在水火之中?”
“不管太平还是乱世,天下百姓都是生活在水火之中。”
吕途看着师妃暄问道:“圣女你说我讲的对不对?”
师妃暄秀眉微蹙,神情坚定道:“胡说八道,若是皇帝是明君,施政仁慈,百姓自会安居乐业。”
吕途只是笑了笑,又向梵清惠问道:“斋主也是如此认为?”
梵清惠道:“起码在太平年代,天下苍生,不至于担惊受怕,死于非命。”
吕途觉得她讲得也颇有道理,太平年代自然是比乱世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