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向吕途望去,没见他坐在自己对面,并没有中毒,顿时心生惊怖,定是这淫贼要害自己,把自己骗到这青楼下毒,不由心如死灰。
梅姨挺直身子,道:“奴家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见谅。”
吕途叹道:“奉谁的命?”
梅姨以为他已经中毒,如今不过是硬撑着不倒,笑道:“吕公子稍后便知,我们公子很快便来。”
吕途问道:“你们公子?你们好大的胆子,你可知道秦公子的身份,若是她有三长两短,你们巴陵帮恐怕承受不起后果。”
梅姨扭着诱人的屁股坐到他身旁,胸前露出一半的气数在肩膀乱蹭,柔声道:“吕公子,你这位兄弟女扮男装,实在粗糙了些,明眼人一眼便瞧出来,何况是我们这青楼中人。”
“我们公子已经瞧上她了,不管她什么身份,进了春茬楼,便是我们巴陵帮说的算,你稍会小心些,奴家为你求情,说不定能保住性命。”
吕途故作惊道:“你……你们既然看出来,还敢放肆,难道不怕她背后的人?”
梅姨见他还不倒下,拿起酒杯递到他嘴边,道:“公子先喝了这杯酒,奴家便跟你说。”
吕途低头把酒饮得一干就净,道:“酒已经喝完,还请梅姨告知,谁这么大胆子,敢打我这位朋友的主意。”
梅姨见他有喝了一杯毒酒,心中寻思这吕公子虽然傻了些,却是长得俊美,等下得求公子把他赏赐给自己。
“在这岳阳城,我们巴陵帮便是天,就算公主进春茬楼,也得去接客人。”
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梅姨脸色微变,低声道:“我们公子来了,你不要顶撞他。”
“咯吱……”
包厢的门应声打开,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了进来,但见他脸青唇白,一副二世祖的模样,只是嘴角挂着亲切的笑容。
“巴陵帮香玉山,见过吕公子,师姑娘。”
吕途眉头微皱,这香玉山想来已经知道师妃暄道身份,自己等人一路顺江而下,临时停靠在巴陵,船上都是师妃暄请的人,难不成是艄公老陈把自己两人出卖了?
“香公子既然知道师姑娘的身份,竟然还敢下毒,胆子倒是挺大,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还是你们巴陵帮能承受这样的后果?”
香玉山瞧着软倒在地的师妃暄,微微笑道:“慈航静斋的当世圣女师妃暄,本公子自然知晓,只是皇命难违,在下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皇命?莫不是杨广的那个狗皇帝?”
“吕公子还请慎言,皇上乃是一国之君,若不是他下令,香玉山岂敢得罪武林圣地慈航静斋。”
吕途却是不信他的鬼话,这货虽然是替杨广搜罗美女,但是如今天下形势,杨广已经躲在江都,不问世事,各大势力已经算是独立。
“原来如此,就是不知道巴陵帮打算如何处置圣女?”
“啊……”
师妃暄脑子满是与吕途纠缠暧昧的景象,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。
香玉山见她满脸潮红,媚眼如丝,不由虎躯一震,暗道:“这阴癸派的合欢散果然了得,嘿嘿,待我采了她元阴,自己岂不是也是真命天子?”
“慈航静斋的圣女入世挑选真命天子,我们巴陵帮自当把她献给圣上,毕竟当今天下,只有圣上才是真命天子。”
吕途又问:“那不知香公子如何处置在下?”
香玉山道:“听闻吕公子诗才无双,乃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若是你现在能做出一首诗,在下也可以留你一个全尸。”
“如若不然,只能废去吕公子的武功,在我春茬楼卖身还债,毕竟公子这副相貌,也能卖出一个好价钱。”
吕途了然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,不过吟了三首唐诗,知道的人除了师妃暄便是艄公老陈。
“听闻巴陵帮香家的三公子智计无双,善于谋算,不知道为何今日如此莽撞,敢亲身犯险。”
香玉山忽然感到一阵心悸,脸色微变,噌一声站起来,拱手道:“敢问公子是哪条道上的好汉?”
吕途屈指连弹两下,只听到嗤嗤两声,无形指力便洞穿了他的膝盖。
香玉山扑通跪倒在地,双膝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,登时嗷嗷惨叫:“你到底是何人,你到底是何人,敢在巴陵帮伤我,你难道不怕死无葬身之地?”
屋中众人均是脸色大变,巴陵帮是岳阳城的土皇帝,这七个小姑娘自然有所耳闻?
梅姨登时脸色煞白,颤声道:“吕公子,香公子身份尊贵,你万万不可鲁莽。”
吕途微微笑道:“拐卖女子的败类,身份比你这老鸨还要卑贱,谈什么尊贵。”
“香公子你说是不是?你比师姑娘到底谁更尊贵一些?”
香玉山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往日那些江湖莽夫,那个不被自己玩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