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他们家就只是先帝为了引出夏曙的工具而已。
“非常好的一种心态,其实我的父亲早就原谅你了,或者说,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你们家。”
夏旻说着,搓了搓手掌,“他从来没有把你们当过对手,对于皇子的位置,他从来都不在乎。”
“即便你们得逞,离阳世子真的成为了皇子,你们也坐不稳那个位置。”
夏旻拍了拍手,林峰带着一队近龙卫进了离阳郡王府的院子,
进来的人最低都是三品。
“近龙卫,表面上看,似乎只是一个情报部队,可却是五脏俱全,骑兵,弓兵,陷阵营,不管是哪种兵种,你都能够在近龙卫看到。”
夏旻自己的眼睛里面都闪过一丝惊叹。
“你们应该知道我经常去西南吧?我父亲的这支部队,就是我在大离的后盾。”
夏旻的话信息量有点大,让夏宗弼跟他的世子反应了好一阵。
“大离的青崖竟然是你创立的。”
夏宗弼喃喃自语,他自然是听过青崖的,那是大离的大势力。
“这样的部队,即便是我儿成了皇子,如果你们起了异心......”
汴京城怕是会血流成河。
“可是你为何会告诉我这些?”
夏宗弼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我这个人心眼小,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,你对我起过杀心,可不是一个马场就能够洗脱你的罪责的。”
夏旻声音平淡,“如何选择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的人从你们家后院挖出了一块玉玺,你们父子俩是选择因郁气病死,让其他房继承离阳郡王之位,还是选择在全家被削职为民后,在被贬出京城的路上被土匪截杀,都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
说完,夏旻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林峰,则带着近龙卫负责“护卫”离阳郡王父子两。
那枚挖出的玉玺,是他夏旻让人伪造埋在黎阳郡王府院子里的。
至于这父子俩是怎么想的,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。
毁灭你,与你何干?
几日后。
离阳郡王府发了讣告,离阳郡王,因再也跟那个位置无缘而抑郁致死,其世子,也因其父的离去而精神崩溃,服药自杀。
新任的离阳郡王,则是夏宗弼最没有出息,最软弱的小儿子。
从此之后,离阳郡王府就再也没有出路了。